如果二老爺真的又想對小姐不利,這一次她就不等時機了
書房里,曲志震坐在書案后面,聽聞曲莫影過來了,放下手中的案卷,吩咐小廝把人帶進來。
小廝應命出去,不一會兒曲莫影進來。
“父親”曲莫影對著當中的曲志震盈盈一禮。
“影兒不必客氣,先坐下吧,為父有事情跟你商議。”曲志震微笑道,看著心情不錯,伸手指了指一邊的椅子。
曲莫影坐了下來,長睫撲閃了兩下,靜靜的等著曲志震說話。
“你的嫁妝準備的怎么樣了,有什么短缺的,就跟為父說,你祖母年紀大了,大伯母還幫著管著這里的瑣事,一時間可能有準備不周全的地方。”曲志震笑問道,神色溫和而關切,一如別人家的父親一般,對女兒滿是心痛。
“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沒什么大事了。”曲莫影低聲答道。
“周全了”曲志震又問道。
“周全了”曲莫影點點頭。
“那就好,為父只怕你的事情不周全,你是為父唯一的嫡女,也是為父對你母親的愧疚,當年的事情都是為父的做的不好,否則也不會讓你跟你生母,天人永別。”曲志震嘆了一口氣,神色哀傷了起來,身子往后一靠,低緩的道。
曲莫影抬了抬眸,看了看他這副仿佛回憶一般的神色,心中嘲諷,現在的人還真的都喜難拿死去的人說事。
各種表現,各種思念和愧疚,仿佛是真的似的。
裴洛安是這樣,曲志震也是這樣,各有各的功利,各有各的想法,不過都是想靠著死去的人,得到更大的利益罷了。
戲,人人看演,就看這些人怎么算計了
“父親,言重了”曲莫影低眸,當好一個柔順聽話的女兒。
“的確是為父的不好為父對你有虧欠,你若是想要什么,需要什么,也跟為父說,為父若是有能力,都會替你一一置辦的。”曲志震又嘆了一口氣,目光落在曲莫影的身上,臉色越發的溫和。
這話跟沒說一個樣子,若是有能力,不想辦的都可以說是沒能力,也就只是一句好聽的話罷了,誰當真誰就傻了。
但偏偏曲莫影覺得自己其實也可以當一回“傻子”的,誰讓自己的這位父親對自己情深義切,對自己這般愧疚、痛愛,自己其實也可以跟他“共情”一番,然后再提出自己的“傻子”要求的。
她不管曲志震叫她過來是什么目地,他既然愿意的當一位“慈父”,那她也愿意當一回“柔順、乖巧”的女兒。
“父親女兒真的有事情麻煩您”見曲志震這么說,曲莫影看似猶豫了一下,帶著幾分嬌俏,道。
“什么事”曲志震臉上的笑容一僵,然后緩緩的道。
這個女兒往日看著也是一個聰明的,現地怎么真的會提什么要求,都這個時候了,馬上就要嫁進英王府了,還有什么要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