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身官服代表的就是官方,表示是官方的問話,季永安就算是想搪塞過去,都不能。
“這……這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是……是肖氏看到的,她那里應當有證據,我只是看了看,想著人都不見了,為了保全一族的名聲,也不得不如此啊!”季永安把事情都推到了肖氏的身上,越文寒的話他不好接的很。
“肖氏處有證據,那些證據呢?是什么,季二老爺總是知道的吧?”越文寒沒理會季永安的推托之言。
“這個……都是肖氏管著這事的……都得問肖氏。”季永安攤了攤手道,“其實我私底下也找過侄女,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估計著可能也離京了,想想也是,如果真的是……又豈會留在京中,這不是必然會被找到的嗎?”
見季永安一副肖氏已經瘋了,他也沒辦法的樣子,越文寒冷笑起來,手在茶盞的蓋子上面又掀了掀,“你們就不覺得表妹是被人挾持的嗎?有誰會在親姐姐大婚的時候,偷偷逃離,而且她還是一個孩子吧?”
季煙月的年紀實在是小了一些。
“這……不太可能吧,肖氏是這么……說的。”季永安縮了縮脖子,有些慌,這種事情也只是通知他而已。
具體什么的,他是真的不清楚。
只知道季煙月已經死了,不管怎么說都可以,當然一個世家千金好好的不見了,總得有個理由,私奔的理由不太準確,但也沒有其他的理由可以讓一位小姐自己偷偷離開,如果不是自己偷偷離開,這接下來就是大肆的查訪。
凌安伯府最怕的就是一查再查。
“肖氏說的都是真的?如果說表妹已經死了,季二老爺相信嗎?”越文寒目光凌厲的盯著季永安,一字一頓的問道。
這話幾乎是誅心的,季永安身子不由的哆嗦了一下,臉色變了。
“季二老爺,肖氏這次害曲府的表妹,那么上一次,有沒有可能也害了季府的表妹,以肖氏的心性,連曲府的表妹,跟她沒什么關系的,都能下手暗害,那么季府的表妹呢?如果擋了她的道呢?”
越文寒的笑容透著一股子陰寒。
做為大理寺少卿的越文寒,手上沒少見過血,這種凌厲的煞氣逼上來時,仿佛在審案的現場,證據確鑿的時候。
“這……這不可能吧!”季永安臉色泛白,手指握著桌子的一角,有些顫抖,努力控制住一個笑容,想表現的很無辜,無耐表現的沒那么有用。
“為什么不可能?肖氏之前害曲府表妹的事情,用的就是和男子有關的話題,用的得心應手,可見不是第一次用了,如果曲府的表妹也是季府的表妹,又小又聽長輩的話,最后的結果如何,還真不好說!”
越文寒這個話題繼續往下挖。
有些事情,還真的有相似之處,如果往一邊靠,還真的能發現一些讓人忽視的線索。
“越大人……肖氏現在都瘋了,你再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季永安用力的平息著自己的慌亂,呼吸不自覺的粗重了幾分。
生怕一個不小心讓越文寒看出其他的端倪。
“季二老爺,是不是真的,這事還真的得從其他地方總結,本官這會就去刑部,下一次過來的時候,可能就沒那么簡單,只是問幾句話。”越文寒站了起來,甩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