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幾步之后,他又突然之間轉身季永安:“季二老爺,我認為我表妹被人挾持了,會去刑部把這失蹤案改成劫持案的,比起一個失蹤案,劫持案不更說的過去嗎?”
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季永安全身僵硬的看著越文寒離開,手握著桌角突突的抖,目光直愣愣的看著越文寒離開的方向,他想叫住越文寒,但終究越文寒的氣勢太盛,他不敢。
目光直直的落在越文寒的背影處,看得人影不見了,還僵硬在那里。
“二老爺?”一邊侍候的小廝見他一直面如土色的僵著,低聲道。
“走!”季永安站了起來,扶著椅子站了一下,沒站起來,小廝急忙扶了他一把。
站起身來,季永安定了定神,一把推開小廝,動了動僵硬的腿腳,轉身就往里內院而去,這事他擔不住,得找母親說說。
肖氏不在府里,他也沒了主心骨,不知道這接下來要怎么辦!他不會管事的,他怎么能管事,他就只是一個沒用的紈绔罷了,如果沒有肖氏,如果沒有女兒……
到了季太夫人的院子,聽到太夫人在小佛堂,季永安急忙讓人去請季太夫人過來,自己一個人在屋子里團團轉。
季太夫人過來的時候,季永安急忙上前行禮:“母親,方才越文寒來了!”
“他來了就來了,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又不是沒來過。”季太夫人不以為然的道,神色很不錯,聽說季悠然那邊會有好消息傳過來,季太夫人之前的種種不適全沒了,整個人仿佛年紀了幾歲。
季永安說的話也沒放在心上。
現在的落勢不過是一時的,以后有的是凌安伯府興旺的時候,怕什么。
“母親,他是來說煙月的案子的。”季永安用力的跺了跺腳,急切的道。
“煙月怎么了?不是沒了嗎,再說有什么用,這一次兩次的還真的把我們府里當成什么了?”季太夫人臉色一冷,手中的佛珠在指間滑了兩下,揮了揮手,其他人都退了下去,屋里只留下母子兩個。
“母親,刑部問肖海棠的事情,把越文寒招來了,他說他覺得煙月是被人劫持了,想以劫持案,重新到刑部審報。”季永安急切間一口氣就把話說了個干凈。
“你說什么?”季太夫人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愕然了一下,問道。
“他說要去刑部,把煙月不見的案子,改成被人劫持案,說現在有一條和寒月相仿的裙子出現,可能就是煙月暗中讓人去救她的消息,這……這他是怎么想到的……”季永案抖著手,氣惱不已的道。
“他怎么敢……這事是我們府上的事情,他……他怎么能這么做!”季太夫人差點被季永安的話噎住,手用力的在桌上拍了兩下,才緩過來,一時間憋的面紅耳赤。
“他就是這么說的,母親這……這可如何是好?”季永安不想問越文寒有沒有理由這么做,只想怎么解決這個問題。
莫名的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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