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想害我……害英王妃的?”劉藍欣坐在椅子上,目光冷冷的落在面前的這個丫環身上。
丫環躺倒在地上,身上的衣裳是太子府的衣裳,不過有幾處已經被打爛,身上血肉模糊的地方不少,那一天離的遠了一些,劉藍欣其實并沒有看清楚領路的丫環長什么樣子,這會看著也只是有些象。
丫環努力的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喉嚨處一道深深的勒痕,脖子的其他地方看著也是一片紅腫。
這是一個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丫環。
丫環閉著眼睛,空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什么聲音。
“是誰主使你的,我問一個,你只要點頭說是不是就行。”劉藍欣冷聲道,目光冷冷的看著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氣的丫環。
丫環無力的動了動脖子,看著象是點頭,又有點不那么象。
“是英王妃?”劉藍欣直接問道。
丫環一動也不動,整個人沒什么氣息的躺著。
“太子妃?”劉藍欣又問,其實她也沒覺得是曲莫影,之前不過是拿來問問。
丫環稍稍動了動眼皮,但是動靜也不大。
“季庶妃?”劉藍欣又試探的問道。
這一次丫環的動靜大了一些,拼命的掙扎了一下,但也只是稍稍動了動嘴,看著象說什么,卻是一句話也說不了出來。
“季庶妃差使你的,太子妃應當也有份在,是不是?”劉藍欣的手用力有桌上一拍,惱怒不已。
這一次丫環有動靜,手伸出來無力的往前探,但最后還是落了下來。
“小姐,她手里有東西。”海花是個眼睛關的,立時看到了丫環緊緊握著的拳頭里的似乎有東西。
原本拳頭握的很緊,可能是全身的力氣都在此處了,但在她方才想探上前去的時候,有一絲縫隙,正巧對著海花的方向。
“取下來。”劉藍欣冷聲道。
海青上前握住丫環的手,用力的一擰,她的力氣原就大,又豈是一個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丫環可以比擬的。
“小姐,是一只耳環。”海青取出來,道。
一個精致的珍珠耳環,不大,上面是一顆小小的瑪瑙,之后墜三顆不大的珍珠,每一顆都看著渾圓出彩,是彩色的珍珠。
海青呈上,劉藍欣接過仔細的查看起來,之后又到窗口對著光照了一番才,才肯定的道:“這是上等的彩珠,是貢品,聽說也不是我們大周有的,上等的對著日光,會映射出七彩的紋路,極漂亮,而且在不同的光線下,呈不同的顏色。”
“小姐,什么樣的人會有這么一只耳環?”海青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用說這耳環不是這個丫環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