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是背后之人給這個丫環的東西。
“既是貢品,皇家自然是有的,新太子妃我不清楚,但是那位季庶妃必然是最有可能的,她之前在東宮,聽說就差一點點被扶正,又有先太子妃余蔭在,太子應當不會不舍得把這樣的好東西留給她的吧!”
劉藍欣冷笑道,她以前從來沒在意過這些側妃、庶妃,不管是太子府的還是景王府的,不過是一個玩意罷了,什么時候喜歡了就寵寵,不喜歡就直接扔一邊就是。
沒想到景王府上的庶妃沒敢對自己動作,對家太子東宮的庶妃對自己居然有了動作。
“那位季庶妃是不是瘋了,她為什么要對付小姐?”海花驚訝的問道。
“其實也很簡單,不過是這位季庶妃想挑得太子妃和我對上罷了,她最好能漁翁得利,撈到最大的好處。”劉藍欣只稍稍想了想,立時就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冷笑連連。
她雖然也是武將之女,又豈是季寒月想比擬的,這位季庶妃還真的把自己當成季寒月了。
“太子妃呢?”海青覺得這里面不只是這么點事情。
“太子妃恐怕也不干凈,順水推舟的事情誰不會做。”劉藍欣臉色陰沉沉的瞪著眼睛的丫環,恨聲道。
“小姐,您別生氣,她們這都是嫉妒您,生怕您最后得了好處。”海花見她如此,急忙安撫劉藍欣道。
“小姐,現在這丫環怎么辦?”海青拿腳踢了踢這個丫環的臉,才一會時間,這丫環就已經暈過去了,方才給她喝了吊命的人參算是白喝了。
“扔亂葬崗上吧!”劉藍欣捏了捏手中的耳環,陰冷的道,“把這耳環也塞在她手中,總得讓更多的人看到這耳環才是!”
“小姐的意思是讓人看到這丫環?”海青一時沒明白劉藍欣的意思。
“自然得讓更多的人看到,不是想把這個丫環的事情按下嗎?那就讓人看看這個丫環到底是怎么弄成這個樣子的。”劉藍欣得意的勾了勾唇,她在邊境的時候,還沒有哪家小姐敢惹到她,真惹到她的,基本上都已經死了。
這才進京多久,居然就讓人給陷害上了,從來只有她對付別人的,什么時候也輪到別人對付她了,就算不能直接東宮,也能從東宮的反應中得出一兩個結論,讓她更清楚的知道真正陷害她的人是誰,必竟柳景玉也不是沒有可能……
兩個丫環應命,一人拉著一只手,熟練的拉了出去,先扔到一處空置的院子里,晚上自有人把這丫環扔出去的。
亂葬崗上出事了,而且還鬧出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說是在亂葬崗上出現一個女尸,手里還握著價值連城的一只耳環,這是被三個小混混看到的,三小混混起了內訌,但東西只有一個,分不了,之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打了起來,引來了更多人的爭奪。
原本只是三個人的架,最后成了一堆人在打架,誰搶到都被打的不得不扔出去。
有人報了官,衙門的人過來之后才把事情壓制下去,但是看清楚呈上來的珍珠耳環時,衙門里的人也坐不住了。
這看似小混混搶東西的小事,搭上了皇家就不是什么小事。
耳環一級級的往上呈,最后呈到了刑部尚書的面前,看著眼前的這枚耳環,刑部尚書皺起了眉頭,這件事情好辦也不好辦。
發現的時候說這個丫環已經死了,但這個丫環是誰的人,為什么手里握著這么一只耳環?到現在也沒有苦主,只能說這個丫環應當就是買了死契的那種,幾位皇子的府里最多的就是這樣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