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立春,但沒有一人能感覺到春天的溫暖。相反今年的除夕似乎比往年還要冷一些。
傍晚的時候,天空甚至紛紛揚揚下起了雪花。
天氣越發寒冷起來,仿若南方真正的寒冬現在才剛剛開始。
但葛東旭卻隱隱感覺到大地在蘇醒,一絲絲淡淡的生機正在這冰雪封凍,寒風呼嘯的大山中散發出來。
不僅如此,他體內封藏的生機此時也蠢蠢欲動,仿若要破土而出的小草,一股蓬勃生機在他的身體里蔓延。
“春天到了!”葛東旭看著天空紛紛揚揚下來的雪花,嘴角逸出了一抹微笑。
“你這小子也不過來幫忙,就知道站在那里亂感慨!真正的春天怎么也得三四月份才到啊!行了,天色不早了,快去把你師兄請過來吧。”正在廚房忙碌著除夕夜菜肴的葛勝明見兒子望著窗外半天也沒來幫自己的忙,好久又發了這么一句感慨,忍不住伸手給了他腦袋一個爆炒栗子。
“哈哈,爸爸,你現在是不會懂的。”葛東旭摸了摸腦袋,然后大笑著拎了點給師父準備的祭品,便出了門。
“這小子竟然說我不懂?我是莊稼人,難道我會不懂這些嗎?”葛勝明不服氣地對身邊的許素雅說道。
“這不廢話嗎?你要是懂你兒子說的話,你現在也跟你兒子一樣厲害了!”許素雅白了葛勝明一眼,若有所思道。
“嘿嘿,兒子厲害不就是我厲害嗎?”葛勝明聞言愣了一下,然后大言不慚地笑道。
“那倒是,你的臉皮就比你兒子厲害!咯咯!”許素雅橫了丈夫一眼,然后就忍俊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雪越下越大,轉眼就給白云山裹上了一層淡淡的白紗。
這個時候,是沒有人進山的。
不過有個年輕的身影正在雪中而行。
說是雪中而行,還不如說是雪中飛行更準確。
那身影竟然如同雪花一般飄逸,隨著風飄舞。
半途中幾乎不用停頓,葛東旭便一口氣“飛”到了半山腰,他師兄隱居的地方。
“師弟你……”當楊銀厚看到葛東旭時,渾身猛地一震,兩眼精光暴漲。
“怎么了師兄?有什么不對嗎?”葛東旭笑問道。
“何止不對啊!我記得前兩天你來我這里時,我還感覺到一股寒冬蕭瑟的感覺,如今才過了兩天,再看到你,我卻有一種春風拂面的感覺。還有你的白頭發不見了,你的肌膚似乎也變得紅潤起來了。”楊銀厚感慨道。
“春天到了!”葛東旭這才明白楊銀厚為什么震驚,攏了下已經有些長的頭發,笑著說道。
“春天到了嗎?”楊銀厚望著外面白雪紛飛,目中透出一抹茫然,然后流露出一抹思索的目光,一絲絲法力波動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葛東旭見狀微笑看著楊銀厚,也不打擾他。
“為兄真的差你許多,我是一點都感覺不到春意啊!罷了,這事不可強求,還是先去給師父上墳,陪他喝兩杯,然后下山吧。”過了好一會兒,楊銀厚臉上才流露出一抹失落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