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如果能領悟葛東旭說的春生夏長秋收冬藏,那么對他已經日趨衰老的軀體有著很大的改善作用。
就跟老樹逢春一般!
葛東旭點點頭,然后拎著祭品與楊銀厚去了附近他師父的墳頭和道觀。
師兄弟兩給師父磕了頭,又擺上祭品和酒水,說了幾句,喝了幾杯酒,這才踏雪而下。
“師兄,你會輕功嗎?”下山時葛東旭突然問道。
“輕功?早年我曾在滄州認識了一位奇門中人,擅長縱提術,江湖人贈他外號燕子李三,你應該聽過一些他的傳聞。我曾向他請教過,其實說破了也就是一些雙腳發力技巧和吐納氣息配合的技術。你要有興趣,我倒是可以給你展示一下。”楊銀厚說著,雙腳微微一曲,然后猛地發力,就跟獵豹、貓兒一樣,整個人突然就輕輕松松躥起五六米遠,近三米高,兔起鶻落,轉眼便是幾十米遠。
不僅如此,楊銀厚隨著由高而低的地勢,幾個起落,躍起立在了下方一棵七八米高的雪松上面。
楊銀厚銀發白須,立足樹頂,雪花飛舞,真是如一代武林宗師。
“怎么樣?師弟!”見葛東旭走近,楊銀厚腳尖在樹梢上輕輕一點,人已經如一片落葉飄落在葛東旭面前,臉上難得露出一分得意之色來。
看著師兄臉上難得流露出一絲得意之色,葛東旭還真有些不忍心打擊他。
不過如今他師兄已經是練氣六層,甚至有一只腳快要踏進練氣七層,勉強能控制外放真氣的形狀,可初步練習葛東旭所領悟的輕功。
實際上,那已經不能稱之為輕功而是御氣飛行。
當年葛東旭是在突破練氣六層,在學習物理時突然有所頓悟,領悟了控制外放真氣形狀,從而初步實現御氣飛行。
當然當年葛東旭功力有限,還遠遠不能稱為御氣飛行,只能稱之輕功,如今方才算是略有小成。
“師兄剛才所用之法,雖然運用了技巧,但更多的還是蠻力,算不得真正的輕功。”葛東旭最終還是狠狠心打擊道。
“莫非師弟你會輕功之法?”楊銀厚這才明白葛東旭問他輕功,并不是向他請教,而是有心傳授與他,老臉不禁微微一紅,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吃驚和意外。
“無意中領悟到的,師兄請看。”葛東旭微微一笑,腳尖在地上一點,整個人便如真正的大鳥一般騰飛而起,轉眼便上了半空之中,在空中盤旋而不落。
好一會兒,葛東旭才緩緩飛落。
空中雪花飛舞,葛東旭飄然而下,竟然猶如仙人駕著朵朵雪花而來一般。
“這……你,你這是傳說中的御氣飛行!”看著葛東旭如同真正的仙人一般飄然飛落,饒是楊銀厚見過許多大風大浪,也是看得瞠目結舌,好一會兒才有些結巴地說道。
飛行,對于如今的奇門中人,那是真正的神仙之術,是根本不敢奢望和想像的。
“還不能算是真正的御氣飛行,以我現在的實力,也就只能飛個三四百米。”葛東旭謙虛道。
“也就只能飛個三四百米?”楊銀厚看著葛東旭一臉謙虛的樣子,想起剛才自己跳躍個幾米就有些沾沾自得,震驚的同時,老臉不禁再次紅了起來,苦笑道:“東旭,你這話說得讓師兄汗顏啊!”
葛東旭這才猛然醒悟過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好在都是自家同門師兄弟,葛東旭又是掌門師弟,楊銀厚也不會真覺得丟人,見葛東旭不好意思撓頭,馬上就哈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