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就要會那么多的東西。瞧瞧這奶茶,酸奶,還有奶豆腐。一樣一樣的都要手藝,偏偏她都會,做出來味道還非常的不錯。可見是很小就要開始學的。
真是太辛苦了
一家子都不敢去問寶音以前家里的事,反正現在她是自家的孩子,以后再也不會過那樣的日子,每天只要開心就行。
卓娜心疼的摸摸女兒的小臉蛋兒,問道“阿音,家里的糧食咱們過冬夠的,你不用老是操心這些。平日里你們姐妹兩幫著家里照顧照顧羊就已經很厲害了,阿娘能輕松好多呢。”
“是,不要辛苦自己去做那么多事情,家里有阿爹阿娘還有你們大哥,不說頓頓吃肉,咱吃飽肯定沒問題。”
代格趕緊跟著點頭表態,他還半月就十四,自覺已經是個能頂家的男子漢。照顧妹妹們,讓她們舒舒服服過日子,是他該做的。
夫妻兩這一番話,聽的寶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就提了個奶豆腐嗎,怎么扯的這么遠。
“阿爹阿娘,做奶豆腐不辛苦呀。做酸奶也是,洗罐子提奶都有阿姐在幫我,奶倒進罐子也不用忙活什么。阿姐幫了我好多忙呢,一點兒都不辛苦。再說了,說好吃的給你們吃,我開心的很呢。”
女兒都這樣說了,夫妻兩心中顧慮放下不少,這才說起罐子的事。
“家里沒有那么大的,不過我記得烏吉力家里有,是他爹以前存酒用的。”
想當年還沒當土司的時候,哈日胡可是烏吉力家的常客,他爹的酒自己也嘗過,見過好多次那罐子。
“放心,明兒一早阿爹去幫你把罐子借回來。”
哈日胡攬下了要罐子的活兒,反正烏吉力家也用不著,拿回來給女兒用。
第二日一早,哈日胡便早早起床騎著馬去了烏吉力家,找他借罐子。
一大早,烏吉力還有些迷糊。
“你要罐子做什么”
“借來給我女兒做酸奶,阿音那丫頭就喜歡弄這些東西。”
一聽說是他女兒要拿罐子做新鮮的吃食,烏吉力那心啊真是酸溜溜的比酸奶還酸。
“你家得了寶音可是得了寶啊。”
一會兒是奶茶,一會兒又是酸奶。每次聽哈日胡炫耀他心里就不得勁兒。明明這娃該是自家的。
當初怎么就鬼迷心竅取消了領養資格呢。
那么貼心的一個娃,就是他最心心念念的小棉襖,可惜是別人家的。他倒是想開口將寶音要到自已家,只是到底沒那個膽子。
別看哈日胡現在一天和和氣氣笑瞇瞇的,他要敢提要寶音,那家伙絕對會把他按在地上使勁兒揍一頓。
唉一念之差呀。
“想什么呢,罐子借不借一句話的事兒。”
“借借借,當然借。放家里也沒什么用。”
烏吉力轉身回到氈包里,翻出了老爹當年用來存酒的罐子。自打老爹過世后,這罐子便被妻子拿來裝過油也裝過糧食,后來又被兒子拿去塞了些亂七八糟的泥巴小玩意兒,也不知多久沒再用過了。
“吶,罐子沒破還能用,就是里頭臟的很,你自己拿回去洗洗。”
“謝啦”
哈日胡喜滋滋抱著罐子正要走,卻叫烏吉力一把抓住。
“還有事兒沒問你呢。”
“啥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