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坐在堂上的兩個太上長老像被他們忽略掉了一樣,兩人氣血有些翻涌,又忌憚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玄秋,冷哼一聲后拂袖離開了。
其他如坐針氈的普通長老都松了口氣,如果說太上長老是代表權力的威嚴,那么玄秋則是他們曾經的信仰,他們自然是支持玄秋的。
如今他回來了,還與諸位太上長老實力相當無相門表面鮮花著錦實則烈火烹油的狀態或許能有所改變吧。
逼走兩個老和尚的玄秋被他們這么看著,倒有些不自在,“我先回”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略微高他一些的玄禪抱緊了,他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回來就好,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看著自己一手帶大的小師弟,因為所謂“圣子”之名,被所有人推向死亡的深淵,是玄禪心中永遠無法言喻的痛楚。
尤其是,玄秋是自己要求去的,臨走之前甚至還在安撫他們的情緒。
直面這樣稱得上是熾烈的情感,玄秋有些招架不住,本體本身就是一個冷心冷情之人,遇到人也向來不愿深交,與家人更可以說是形同陌路,這樣是最適合修煉的狀態。
因為陸慕青從最開始就隱約知道,自己要修的道會是無情道,劍道也好,陣道也好,不過是構織他之道的一條線。
他有意避開這些過分濃烈的情感,但經歷這些亦是他的道的一部分,他不可能永遠躲避,退縮躲避從來不是陸慕青的風格,
在玄機瞪大的眼睛和幾乎要穿透一切的注視下,玄秋輕輕扶住他,回應道“嗯,師兄,我回來了。”
玄機不滿地湊了過來“師兄,還有我。”
好幾百歲的人,卻像個小孩子一樣任性,讓玄秋有些想掏放在倉庫格子里的禪杖,給這小子的腦殼敲上一敲。
無相門正殿,與無相門大弟子安然相談甚歡的陸慕堇見地方一頓,然后苦笑對他道
“主持說可能要換人”
“換人”陸慕堇皺眉,“換誰”
他腦海中劃過一兩個無相門中勉強與自己相當的青年俊才,有些不悅,無相門這般中途改弦易轍多少有些沒把水月宗放在眼里。
此前無相門不愿對星羅盟之事表態出手就夠壞印象的了,現在還來這么一出。
下午,面色冷淡的陸慕堇對上玄秋含笑的眼眸,愣住了。
目前來說,考慮到星羅盟在數量可以說得上是可怖的大乘修士,各宗都沒在明面上說要派出頂尖戰力去打星羅盟,無相門這一出,是何意
無相門的人打得算盤他大概猜到了一點,無非是不想留他在無相門,讓他與星羅盟那些家伙對上,最好直接回不來。
就算玄秋當年沒死,五百歲的大乘修士,太可怕的天賦了,讓某些掙扎到一兩千歲的老妖怪看得眼睛血紅,可又忌憚他的實力,不敢動手。
反正界門還需一些生牲,靈力強大的“佛子”再合適不過了不是嗎
玄秋,玄秋比較想得是直接干掉這些老家伙,其他的就會好處理很多,可惜他一個人不太對付得了四五個人,本體神念暫且還不夠支撐再開一個馬甲,只能再拖一拖。
不過反正點數足夠,可以再買或者抽幾張卡屯著,畢竟建造師的卡應該不太會打架。
“師兄師兄,”玄機拉住即將踏上飛艇的玄秋的衣袖,沖他眨了眨眼,“別留在無相門了,我們直接去再開一個門派,師兄當宗主,或者把那禪意宗收了也行”
陸慕堇在一旁聽得有些震驚,無相門是有些小問題,但根基底蘊在哪里,沒想到居然有人直接想脫離無相門開宗立派還說得如此明目張膽
然后他仔細想了想,別說,如果玄秋法師答應,還真有可能。
玄秋掰開他的手,義正言辭“胡鬧,我不會離開無相門。”
他回來可是要好好整頓一下無相門的,若跑路了該以什么名義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