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了外衫的少年突然想起,這位長老昨日確實與自己“近距離”擦肩而過
怒火沖上頭腦的徐柯大聲質問他“明錦師叔,您為何要做出此事,弟子自認為沒有那處得罪了師叔,師叔卻要痛下殺手,甚至還連累兩名同門。”
昏迷過去的明錦被臉上的刺痛驚醒,睜眼便是明晃晃架在頭上的劍刃,耳邊是不知道那個小子的質問。
“徐柯你說什么呢,本尊是會做這種危害同門之事的人嗎那賊人入我昇陽宗地界,定然心懷不軌,既已知道本尊是你的執教長老,還不快快松綁,本尊還要去追擊。”
一口一個本尊的明錦明明躺在地上,姿態卻高昂得很,他當然自信,這三個小子又沒什么證據,他還有宗門那位給自己撐腰,就算是這三人是內門弟子也不可能拿自己怎么樣。
若有所思的陸慕青聽完,指著陸構追問道“此人是否與長老同行而來他好像并非昇陽宗人”
明錦看了眼蕭戈冰冷的眼神,故作鎮定地否認道“本尊不過是放心不下徐柯,特意跟來看了眼,不認識此人。”
同樣被致命脖頸的痛意驚醒的陸構聽見他撇清的話語,眼珠子轉了轉,狡辯“我是代表陸家來尋陸慕青回族,并無惡意,儲物戒指里還有拜帖。”
因為反身倒在地上的陸構呸地吐出嘴里的草根泥土,眼底是沒怎么掩飾的恨毒針對陸慕青的。
真是倒了大霉了,怎么每次要對這小子都會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意外,這次居然遇到了大能路過。
“我可是看見,你的劍刺向的是陸慕青的心脈。”像狼一樣盯住他的蕭戈篤定道。
這個家伙要對陸大哥不利,意識到這一點的徐柯立刻扣罪名“在昇陽宗對昇陽宗的弟子下殺手,不管你是誰,昇陽宗一定會追究到底的。”
一刻鐘前他就給師父發了訊息,可師父現在也沒趕到,有些心灰意冷的徐柯安慰自己,師父應該是沒注意到通訊玉佩。
沒過多久,蕭戈的兄長趕到,蕭戈言簡意賅地概述了一遍現狀,不過半個字沒有提到龜蛇結續玄草,只說一位路過的前輩救下了他們。
再過來些許時間,徐柯的師父也趕到了,看見被五花大綁的明錦,眼中閃過一抹異色,語氣不好地質問徐柯
“何人所為”
陸慕青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替他回道“青靈仙子路過從三只結丹妖獸口中救下我們,隨即發現是這兩人驅動妖獸要致我們于死地。”
“胡言亂語”明錦漲紅了臉,不知是氣憤還是心虛。
畢竟他半句也沒聽見那位青靈尊者所言如何,萬一對方真的有他的把柄
徐柯的師父自然聽說過解青的道號,兩個月前他還在昇陽宗大殿直面過這位大乘修士,一聽與她相關,便謹慎地沒再說什么,也沒關心一兩句自己差點葬身于此的徒弟。
他既然如此表現,看得有些心寒的徐柯也不想再提什么丹峰苦苦尋找的龜蛇結續玄草了,反正此事與他無關。
他是昇陽宗的弟子,丹峰的弟子,青靈尊者還是他的救命恩人呢,他不能恩將仇報。
有蕭戈的兄長在,這位丹峰長老徐柯的師父,也沒能從一個板正嚴肅的劍修達成什么交易,只能眼睜睜看著師弟與陸構被一同押往昇陽宗主殿。
司徒征再閑,也不至于將神念擴至昇陽宗山下七十里地去,更何況在此聯合各宗共擊星羅盟之際,他還真沒什么閑情。
所以在看見自己未來預收弟子帶著兩人走進來時,司徒征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雖然陸慕青帶來的總是突破口,但這也意味著麻煩。
更何況一個是丹峰長老,一個是陸家人,哦老頭看見了蕭戈和他的兄長,更頭疼了,好像連蕭家也有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