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從陸慕青一方來說,事情很簡單,明錦與陸構同謀,驅動妖獸發狂,危急三人性命。
可惜兩人拒不承認自己這么做了,明錦昂首不屑“三個乳臭未干,甚至還沒筑基的小子,哪里值得我們大費周”
“如果”陸慕青打斷他,“如果是因為你看不慣我曾經揪出與邪修有勾結的昇陽宗弟子呢”
徐柯雖然不知道陸慕青說的是什么,也補充道“明錦長老還在我的外衫灑了吸引妖獸的藥。”
司徒征緩緩坐直了身體,目光望向陸慕青,“何出此言”
身材高挑的青年俯視著不由自主變得汗涔涔的明錦長老,不知為何,明明是對著一個煉氣的小子,明錦卻有一種與方才的青靈尊者對視的恍惚感,那種漠然高傲的眼神,如出一轍。
“我記得那個被奪舍的長老,與明錦長老相交甚好”陸慕青回想道。
“胡說八道”明錦辯解,“這又算什么證據我丹峰有好幾位長老也與明珀交好,難道他們都與邪修有勾結嗎”
“當然不是,”陸慕青拿出一個儲物袋,在他面前晃了晃,“這是長老的東西對吧”
這里面可什么可疑的東西都沒有。
略微松了口氣的明錦自得想道,自從上次暴露后,所有與星羅盟那邊有關的東西,他都小心地藏在了與自己半分都不相干的地方。
“是我的。”
陸慕青將東西遞給主位上的司徒征,“明錦長老清白與否,宗主一查便知。”
徐柯的師父看了明錦一眼,得到對方一個“放心”的眼神,稍微放下了懸起來的心。
接過儲物袋的司徒征以強大的神念輕易破解了明錦留下的精神印記,在探查到里面的東西時,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他甩出五顆血煞靈珠,一個刻著星羅盟徽記的玉簡,還有一本功法,喝聲
“明錦,你好大的膽子”
雖然不是針對自己,徐柯也被宗主的威壓逼迫得有些腿軟,轉頭看見陸慕青依舊身姿筆直如青松,又努力挺直了腰桿。
“不我的東西,肯定是這小子偷偷放進來的我的儲物袋里著么可能有這些東西”
明錦瞧見見那本名為五蘊奪心經,辯駁道“五蘊奪心經非水靈根不可學,怎么可能待在我的儲物袋里一定是陸慕青那小子”
“明錦長老,”陸慕青拾起那本在地上的古籍,拿到明錦面前,“這東西既然不應該在你儲物袋里,你怎么知道它是誰該修煉的”
自知失言的明錦臉色煞白。
陸慕青一邊說著一邊翻開這本功法,驚訝道“而且,它好像是一本邪修奪舍的功法明錦長老卻好像對它十分了解呢。”
明錦顫抖著嘴唇,堅持道“一定是一定是你放進去的你想陷害我”
“夠了。”司徒征伸手,示意陸慕青將古籍遞過去,拿到手翻開看了一眼,而后對底下的明錦失望道
“按昇陽宗宗規第十九條,對同門下手,罰寒天洞禁閉一年,第三百七十八條,與邪修勾結,修煉邪法,廢除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