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只有林老師這么聽別人保證的時候,第一次看到他在別人面前這么說,是因為對方也是教職工代入了嗎
他撒謊拿藥跑到這里來干什么就為了聽八卦就這人品居然還是個老師
前面的你不了解別亂說好嗎,他之前得到過一個類似預判的道具,每局游戲開場會拿到一條線索,這一次指向的估計是那個男生或者受傷的那個女生,所以他才過來。
這么厲害平白多一條線索,這在游戲里相當于bug了吧
不至于,他的預判道具能拿到的線索都特別虛,通常只能指向一個關鍵人物比如他上把游戲在教堂線索指向的就是大祭司,可傻子都知道大祭司這種nc在教堂肯定是關鍵人物,那次的預判結果跟廢話沒區別。
所以說,看臉啊。
醫務室里一時間只剩下兩個人,岑別西一心一意替女生冷敷傷處,察覺到冰塊稍稍化開,抖了抖密封袋,正要再度貼上去,女生卻陡然收回腳。
“別弄了,回去吧。”
岑別西眉頭微皺“這才這么一會兒,再冰一下。”
“不用。”
“不然等晚點會疼。”
“不用。”
“好得會很慢。”
“不用。”
“”
林枝咬定了一個答案,抓著椅背就要站起來,下一秒手臂就被人扶住了。
她觸電似的甩開“你干什么”
岑別西站在原地“我背你。”
“不用。”
岑別西抓著她胳膊抓得很緊“你現在有傷。”
林枝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那關你什么事”
“我想幫你”
“可以。”女孩惡劣地掀了掀唇,“你離我遠一點,不要讓我看到你,就是幫我了。能做到嗎”
岑別西一愣,手上力道一松。
“我煩你煩得要死。”林枝撂下這句話,毫無留戀地甩開他,轉身直接出了醫務室。
岑別西抓著冰袋,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塑料袋上的水珠凝聚,“啪嗒”一聲滴落下來,方才被這一聲叫回了神。
他將用剩的冰袋放在桌子上,離開醫務室,剛剛走出拐角,率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女生被另一名男生攙扶著,并肩離開的身影。
林枝在醫務室里尚且能強撐著,剛一出來,受傷的那只腳便直接離了地,嘴唇都被她咬得泛白。
陡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抬起頭“商夏”
商夏手里提了只印著學校小賣部o的塑料袋,校服依舊披得松松垮垮,腳踩著運動鞋,通身的少年氣散漫又隨性“傷得很嚴重”
“不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