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雅各布的話,男人深深看了雅各布一眼,接著徑直走進房間里,就好像沒有看見雅各布一樣,直接拿起了雅各布的皮箱,將皮箱打開,翻找起來。
很快一封信件就被男人找了出來,男人并沒有立即打開信件看里面的內容,而是隨手將信件裝入了衣服口袋里,他轉身打算離開的時候,忽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隨手從雅各布放衣服的箱子里拿出一件法袍,直接穿在了身上。
雅各布并不知道,因為他剛剛一句話,他的一件法袍被人順手牽羊給偷走了。
門被人輕輕帶上,雅各布收回視線,結果轉過頭就看見某位先生坐在窗戶上,笑吟吟地看著他。
“霍恩先生您怎么來了您發現什么了嗎”
“我是來找那位小偷先生的,”霍恩單手撐著下顎,瞇了瞇眼睛看向雅各布,“不過雅各布先生,您的法袍被人偷了呢。”
“什么”雅各布回頭看向自己裝衣服的箱子,一時心底里生出一種恐懼感,他的箱子怎么會這么亂誰動了他的東西
“不用擔心,我這就去幫你把法袍拿回來。”霍恩伸了個懶腰,跳下窗戶。
與此同時一道紙門出現在房間內,伴隨著吱呀一聲,門就被打開了。
霍恩一只腳邁過去,接著又回過頭看向身后還在發呆的雅各布,“當然還有那條蠕蟲。”
穿著太陽法袍的男人走在街道上,照理說一個身穿高級神職人員法袍的人應該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可是周圍的人即便看見男人,目光也只是一閃而過,完全沒有在他的身上做任何的停留。
男人嘴角抽了抽,低頭看向自己身上屬于紅衣大主教的太陽法袍,有些氣惱,他邁步走進了一家旅館。
就連見到客人應該出來迎接的侍者也仿佛沒有看見他一樣,直到男人主動開口,“送一些冰塊到我的房間。”
“啊”侍者愣了一下,這位身穿太陽法袍的先生是他們這里的客人嗎
瓦索斯顯然已經習慣旁人的這種疑惑和態度,語氣有些不好地說道“三樓,最里面那個房間。”
瓦索斯說完就邁步走上樓梯,忽的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向侍者提醒道“現在就去準備冰塊,否則你很快就會忘記這件事。”
見侍者轉身去準備,瓦索斯這才上了三樓,回到自己房間,將身上的法袍也直接脫了下來掛在一旁的掛衣架上,這才坐到椅子上,掏出那封被自己放在衣服口袋里的信。
信件顯然早已經被拆開過了,瓦索斯將里面的信取了出來。
展開的信紙內,里面是一行有一行的機打字,一段又一段的黑色文字映入眼簾,瓦索斯正要閱讀舉報信的內容,房間的門被人敲響了。
吱呀一聲,門被人打開。
侍者走了進來,將冰塊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先生,您的冰塊。”
“嗯。”瓦索斯瞥了侍者一眼,甚至連小費都沒有給,就直接讓侍者離開了自己的房間,這才垂眸繼續看手中的信件內容。
“看完了信,你有什么想法”
房間里很安靜,突然有一道好聽的清朗的嗓音打破了沉默,問道。
“看完了,”瓦索斯自然而然地回答道,“信里面發現蠕蟲的過程很詳細,邏輯也很清晰,如果要說唯一讓我絕對不對勁兒的話,那就是太詳細了。”
“太詳細了詳細也有問題嗎”霍恩坐在椅子的對面,一臉認真地詢問道。
“當然,因為這個舉報者幾乎熟悉每一個流程,你覺得這可能嗎”瓦索斯認真地分析道,“即便是那幾個被抓的貴族也不可能知道得這么詳細。他們或許知道大體所有的事情,可具體到每一個流程都一清二楚,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說著瓦索斯就拿過一塊冰塊,丟在自己的水杯里,喝了一口冰鎮后的水。
霍恩“原來如此,謝謝你的意見,下次雅各布先生再自己寫舉報信給光明教廷的時候,我會提醒他注意這一點。”
坐在對面的瓦索斯嗯了一聲,忽然猛地抬頭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人,即便天氣熱得讓人想扇風扇,可是他還是覺得渾身發冷,表情驚恐“你,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