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布猶豫要不要抬頭的時候,面前的少女似乎是知道他擔憂一樣,說道“我可以對黑暗之神發誓,放心吧,我保證你不會被我的眼睛石化。”
在聽見石化女巫的誓言之后,雅各布這才抬起頭來。
他注意到,石化女巫的眼睛上帶著一個裝飾品,黃金打造的架子托著兩塊透明玻璃架在她高翹的鼻梁上。
黃金打造的從架子兩邊垂落下來,在尾端鑲嵌著寶石,僅僅是從審美的角度來說,這絕對是一件藝術品。
顯然他誤會了奇跡魔法師先生,對方并不是想坑他,而是絲麗萊戴著這件藝術品的時候,眼睛無法將人石化。
主啊,我懺悔,為我內心的陰暗懺悔。
“吸血鬼先生,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們怎么知道你的身份的”
雅各布覺得面前的女人就好像一條毒蛇好吧或許是一條美女毒蛇,但總是就是一條蛇,讓他一只吸血鬼感覺到十分不舒服,他就仿佛是對方的獵物一樣。
光明神在上,這感覺可真糟糕
雅各布非常習以為常地在心中念出了光明神的名字。
“是的,我很好奇。”雅各布眼皮子微微跳了兩下,但是面上卻一副淡定的模樣開口道。
面前的美女蛇微笑著注視著他,那雙墨綠色的眼眸漂亮極了,她笑起來的樣子也好看極了,雅各布迎上那道眸光,暗暗地期許地等待著答案。
“不告訴你。”
霍恩在心中默念的同時,絲麗萊也說出了這句話,霍恩露出一個我就知道的表情,微微勾了勾唇角。
當然某只吸血鬼先生則心情不那么美妙了。
這女人可真是討厭。
雅各布暗暗腹誹了一句。
“好了,我們來談談正事吧。”一旁的溫切斯特開口,打破了雅各布的尷尬。
“雅各布先生,我們知道你是想調查永恒堡,不知道你現在調查出了什么結果”溫切斯特詢問道。
雅各布如實回答,“至少目前看來,我認為永恒堡對于諾哈草原的發展來說是有益的存在,對于草原外的國家同樣是。”
溫切斯特聞言,頷首“謝謝你的客觀評價。”
“我想換句話來說我的學生霍恩奇跡魔法師對于草原的發展也是有益的存在,我希望你能將這個消息如實向教會匯報上去。”
“他和我不同。不要因為他是我的學生,就將他當做和我一樣的異端。”
溫切斯特看向霍恩,是慈愛的長輩看待晚輩的那種目光,柔和中帶著關切。
“如你所見,他是一個溫柔、正直、善良的人,即便他一開始遇見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他從未改變過。”
“不要將對我的偏見,放在他的身上。”
她曾經也如同霍恩一樣,在丹頓爸爸的撫育下成長,是一個溫柔、善良、正直的魔法師。
可在經歷丹頓爸爸被殺,所有的兄弟姐妹被屠戮一盡,在被通緝的時候被最好的朋友出賣,無數次絕境后,她丟棄了養父教給她的美好品德,成為了手段殘忍的血衣女巫。
她在困境的時候拋棄所有美好的品質,可反觀她的學生,即便知道即將被自己作為血魔法材料,他在自救的時候同樣想辦法救下了那對可憐的母子,他和自己不一樣,他是一個真正擁有著善良等一切美好品質的人。
霍恩不應該因為有她這樣一個老師而受到偏見,并且她希望她的學生能夠永遠保留有那份曾經被她遺棄的善良,那是她心口上一道無法愈合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