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遠越說,語氣中就越帶著不理解的味道“但是做這種事,沒什么意義,白然肯定會判死刑,我們去找那些受害者,也不過是想還他們一個公道而已,也不知道那些人給他善后是做什么,難道是怕我們發現更多的事情”
“有可能。”池深淡定說道。
許家遠說著就開始咬牙切齒“我覺得又是白家,肯定是白家在做這些事情,白然肯定為白家做過很多事,所以那些受害者中,大半都和白家利益相關,白家為了自己不被查出來,才去善后。”
池深聽得笑了起來“你怎么就突然覺得是白家了”
許家遠道“從小我爸媽就告訴我,白家的人不是好人,讓我自己好好學習工作,不過還是最近的事情太多都指向了白家,白家又把自己摘得清清白白,這太奇怪了。”
池深笑著用刀分著竹篾,他分出細小如絲的竹篾,準備做一雙精巧的手。
“還好你沒回去白家,”許家遠在電話那頭還為池深松了一口氣,“不然肯定被吃得皮都不剩,我聽說他們還在想你回去,你可千萬別回去,打感情牌打錢都不要回去,就是個賊窩。”
“你們在查白家了嗎”池深突然問了一句。
許家遠的聲音停住了,他好一會兒才說“這個事,雖然我們都懷疑,但是沒有證據,還有就是最近人手確實有些不夠,我們找到了萬圣節那件事的魔窟,在東山公園,我們去的時候只解決了一些小嘍啰,老大跑了,我們還在找這個老大去哪兒了,把他放出去,肯定為害一方。”
池深大概明白了是個什么情況,換句話說,特安局被牽制住了。
兩人又說了一點和池深案件相關的事情,許家遠再次讓池深小心,他今天打電話來主要就是說這個,白家人在給白然善后了,池深很可能會被波及,所以池深最近要格外小心。
掛了電話,池深分好了竹篾,手太復雜了,他決定先去吃個飯再繼續,他先去洗了個手,然后拿起手機將許秀蕓轉他的錢轉了回去,然后去吃飯。
片刻后,他的手機又響起了短信提示音,上面是一條信息深深,別恨媽媽了,媽媽還是在乎你的,你畢竟是我的親生兒子。
池深并沒有拿起來看,季星沉隨手就幫他把這條短信當垃圾短信刪了。
吃完飯池深買的二手平板電腦到了,他給了白婉,并且交給了白婉還有紅衣女鬼一個很重要的任務“空閑的時候,研究一下化妝視頻。”
池深望著自己已經初具雛形的紙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隨后有些痛苦的說道“我只會畫死人妝。”
白婉和紅衣女鬼都好奇的看著平板,這個時候,鬼臉就自告奮勇沖了出來“這個我會我看別人用過”
池深將他提了回去,指指電視上的水面“繼續,不能放松。”
鬼臉只得痛苦的繼續看電視,繼續超度這件事還是他自己提出來的,他覺得池深放棄了他,他不能放棄自己,所以和池深提出自己一定可以堅持到被超度那天,于是他又獲得了每天看溺水畫面的權利。
就是吧,除了他現在看到溺水畫面就有點想吐,他覺得自己好像并沒有什么改變。
給白婉講解完了平板電腦怎么使用,在紅衣女鬼好奇的目光中,白婉開始看紀錄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