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現在社會太不了解了,池深準備先讓白婉看看在她被關在老宅的幾百年,世界到底發生了什么改變,從紀錄片開始,美妝視頻則是讓白婉想要放松的時候再研究。
平板很快就吸引住了白婉的注意力,即使是紅衣女鬼想搶都搶不過來,最后白婉用一圈蠟燭把紅衣女鬼圈了起來,在紅衣女鬼哀怨的目光中,自己挨個挨個點開紀錄片看。
池深又回到了茶幾前,他的竹篾就放在茶幾上,這已經算是他的工作臺了。
這時季星沉提醒他“你該睡午覺了。”
池深笑了一下“是的,我該睡午覺了。”
許家遠今天值班,他正在處理著東山公園疑似鬼王出現的案子,這時,他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池深打過來的。
“我想探望白然。”池深的聲音顯得有些低,還有點冷,和平常不太一樣,不過許家遠并沒有在意這些細節,他詢問了時間,就約了今天下午。
池深來得很快,仿佛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在車上了一般,沒有二十分鐘,就來了。
許家遠看了看池深,他覺得池深今天有些奇怪,雖然還是穿著往常的衣服,也是往常那張臉,但他總覺得有哪里不一樣,大概是變得更加斯文了一點或者說冷了一點
許家遠將他領進了關押白然的地方。
因為案件還在調查,白然就被關在特安局,因為處理的事情不同的原因,特安局的規則也沒有很死,池深說想要探望白然,經過袁義平同意打個報告就可以,當然,全程還是會有特安局的人員陪同記錄,也會錄音錄像。
實際上那天池深會在特安局門口遇到許秀蕓,也是因為許秀蕓剛剛探望過白然。
房間里貼著很多符紙,還放著三清像,池深走進去,視線在那些物品上輕輕掃過,最后落在了白然的臉上。
白然看起來過得很不好,胡子拉碴,原本的貴公子模樣早就沒了,一雙眼睛充滿了怨毒的神色,他看著池深,冷冷笑著“你是來耀武揚威的告訴我他們求著你回去。”
池深并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他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在他對面坐下來,平靜道“我來問你港城連環殺人案的事情,你和這件事有關系嗎”
白然似乎一時沒有想到是哪個港城連環殺人案,他奇怪的看著池深,好像覺得他來得莫名其妙,不過很快,他就明白過來,他笑了起來“那時候我都還沒出生,怎么會和我有關系你瘋了吧”
池深依舊平靜看著他“后續這起連環殺人案的受害者并沒有被超度,你可以用同學煉鬼,那你有沒有利用受害者煉財神”
在旁邊陪池深進來的是許家遠,他感覺十分莫名其妙,那財神沒有被煉過,雖然網傳財神像成了邪神,但他們因為無頭鬼的事有去調查過,根本沒有所謂的邪神出現。
但是他也沒有開口,他覺得池深這么問有深意,他只是在旁邊看著,并且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奇怪,免得讓白然看出個一二三來。
“煉財神”白然的表現也很懵,他似乎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也不裝了,想了片刻直接罵道“你當我傻逼你想栽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