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很快就到了。”風見裕也道,“您可以先稍微休息一會兒,黑田先生之后還有好多話想要問你。”
“讓他先稍微憋一會兒。”黑澤秀明漫不經心地盯著電梯口,安室透給他京都水族館門票的意思應該是讓他處理好這邊的事情之后過去幫忙,等換好衣服之后他就要走了。
安室透說得對,庫拉索代表著主動權,他們不能讓這個組織成員落入fbi的手里。
不輕不重的腳步聲敲在瓷磚上,黑澤秀明神色一凜。
糟糕,這個腳步聲
是馬德拉
他站起來,企圖轉身就跑。
“您要去哪兒我的少爺”
“啊”黑澤秀明改變朝向,往馬德拉的方向迎了幾步,“我來迎接你。”
馬德拉抬頭看了一眼黑澤秀明原本朝向上的路標,“我不認為我的臉長得像發著綠光的安全通道標志,您覺得呢”
黑澤秀明
“您又去哪兒冒險了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馬德拉舉了舉紙袋,“我建議您先洗澡再換衣服,您覺得呢”
黑澤秀明我覺得不太行。
他奪過紙袋,奔向衛生間,“我還有事,來不及回家洗澡了”
詢問臺的護士冒出頭“醫院里不要喧嘩”
“好的女士。”馬德拉走到護士面前,從兜里取出一張紙折成小玫瑰的樣式放在登記簿邊上,“我代替少爺向您賠罪,辛苦了,女士。”
沒有人能拒絕老紳士,護士看了眼小玫瑰,胸口聚集起來的氣頓時消了下去。
同樣被訓斥過的風見裕也目瞪口呆,他定睛一看,那朵小玫瑰露出的花瓣上寫著10000
一萬円。
風見裕也
打擾了,您做個執事實在屈才。
“請您收回去吧。”
換好衣服出來的黑澤秀明聽到護士這么說。
他看了眼臺子上的紙玫瑰,縮回腦袋藏好。
“您覺得不好看嗎”馬德拉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接著失落道,“少爺有些孩子氣,實在給您添麻煩了。”
“不算麻煩,只是醫院內確實不能喧嘩。”
“好吧。”馬德拉夸張地松了口氣,“看來您是原諒他了,您不必顧慮,玫瑰就只是玫瑰而已,這只玫瑰因你而存在,如果你不收下它,它的存在將毫無意義。”
風見裕也目瞪口呆,黑澤秀明瞠目結舌。
這個位置很好,可以迅速跑到安全通道不被馬德拉發現。
黑澤秀明墊著腳,緩緩蹲下,接著足弓發力,輕盈又無聲地竄了出去。
庫拉索的歸屬至關重要,抱歉了馬德拉,下次一定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