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決定直接解釋,“如果他們是同一個人,那為什么這位兇手不在劃破管道之后再走到北島的書房看一眼,確認一下北島的行程再離開呢”
“顯然,劃破管道的人并不能確定另一個人要干什么,又或者他對另一個人完全服從,不僅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不會好奇對方究竟要干什么。”
黑澤秀明豎起左右手的食指,一上一下地擺好。
“這種相處方式天然能表現出他們的關系,上位者和其下屬,仰慕者和被崇拜者。”
弓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崇拜地問,“接下來呢您是不是能直接告訴我們犯人是誰了”
“怎么可能我們現在只有極不全面的側寫,甚至連備選的嫌疑人都沒有。”
黑澤秀明隱晦地扁了扁嘴唇,都說了他是警察,不是會占卜的巫師。
“我已經通知公安的理事官將可能別害的人全部保護起來。”
“接下來我們只需要等。”
“等”弓長抬高聲音,“可再出現受害者怎么辦”
“暫時不會了。”黑澤秀明道,“顯然,兇手殺人并不是因為仇恨這些被害者。他是為了讓我難過才這樣做。”
“他的犯罪形式中沒有多少的挑釁成分,更多的是力量的展現和警告。”
“最晚今早七點三十分,我們就能等到他對我的另一種形式的警告,或許是電視或許是別的什么”
黑澤秀明話音剛落,手機就響起了響亮的擬真電鈴。
“啊我的也在響。”弓長掏出手機,“直播通知這是什么”
“別點”安室透厲聲阻攔。
可是晚了,弓長的手指已經按了下去。
熟悉的電子音從揚聲器中傳出來。
“尊敬可愛的警界明燈你好,距離我們上次一隔著電話見面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我很想你。”
黑澤秀明狠狠皺了一下眉。
他不記得一個月左右之前和哪個陌生人通過電話。
“我知道你也很想見我,對我們非常好奇,但好奇會害死貓。”
是組織
黑澤秀明奪過弓長警部的手機,死死盯住屏幕上哪個黑漆漆的剪影。
“我知道你很聰明。”ai朗讀的話帶著一絲戲謔,“但聰明人往往更容易犯罪,你們有研究數據支持的不是嗎”
黑澤秀明的心弦一下子緊繃起來。
“我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我只是想來勸一勸你。”
“我知道你是因為不喜歡被分析才做出這種事,偷窺別人內心的人往往也討厭被人偷窺。我知道。”
“如果你實在不想做個好人,那么就加入我們怎么樣我已經看過了那些心理專家對你的分析報告,你很想要個家人對嗎”
“加入我,或許我能給你一個驚喜。”
滋
屏幕驟然暗淡下來,人物剪影在一瞬間消失。
弓長狠狠皺起眉,“他在干什么他在栽贓”
“是的,他在栽贓。”黑澤秀明將手機還給弓長警部,“你或許可以給警視廳打個電話,警視廳和警察廳的人可能都以某種形式聽到了這段錄音。”
多虧這段話,他已經想起來視頻里的人說的上一次是什么時候。
這個想盡辦法讓人懷疑他的手法簡直太令人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