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昆娜”事件里那個最后打電話給昆娜的人
在那次的事件中,他就已經對那位先生做過一個側寫。
年齡較長,大于60歲,心思縝密,掌控欲極強,聰明,對于政治手段十分熟悉。
那次的側寫與這次的側寫幾乎完美對上。
上次的“那位先生”就是組織的boss
可他找不到任何可以懷疑的嫌疑人
冷靜點,仔細想想。
仔細想想這個案件的突破口在哪里。
是劃痕
可80kg身高185左右的男人那么多,他到哪里去找符合這個條件的嫌疑人
“通知一下,我要”
開記者會。
“你要做什么”弓長看向黑澤秀明。
“沒什么。”他道。
仔細想想,琴酒的身高就在185左右,那個側寫實際上并不準確,因為185的人蹲下來之后和190的人蹲下來之后的差別其實不大,而琴酒也是左撇子。
如果他召開記者會將嫌疑人的信息公布出去,那么在國內執行任務的琴酒很可能會被誤抓。
組織的boss就是想到了這一點,害怕他在信息過少的情況下召開記者發布會,才找了一個身材和琴酒差不多的人來犯案
這既是試探也是桎梏。
拿到了性格分析報告的組織boss,會通過觀察他在這種情況下是否召開記者發布會,來試探他是否知道琴酒是他的哥哥。
按照他的性格,他一定會召開記者發布會,因為緝拿犯人在他這里是第一位的。
但在他知道哥哥是琴酒的情況下,他就會產生像剛剛一樣的顧慮,選擇不召開發布會。
而如果他選擇召開記者發布會,那么琴酒的動作必定會因為道路管制而受到限制。
在這種情況下,琴酒連想要幫忙都不可能。
如果琴酒執意想要幫助他,或者他執意想要尋求琴酒的幫助。那么琴酒就有可能會被當做嫌疑人抓住。
他們的長相特征如此相像,根本不用進行dna檢查就能讓所有看到的人都知道他們是兄弟。
此時,整件事都有可能會變成他的自導自演。
組織boss的栽贓嫁禍就會徹底成功。
那么到時候就算沒有證據,他在警方和群眾之間的公信力也會急劇下降。
這簡直就是一個死局。
黑澤秀明將手伸進兜里,觸碰到那張四角方方的堅硬卡片,這是哥哥寫的卡片。
“你怎么了”安室透察覺到黑澤秀明的狀態有些不對。
“我想”黑澤秀明緩緩合上眼瞼。
或許,是時候該賭一下他和兄長之間的默契了。
“我要召開記者發布會,發布犯人的側寫性格和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