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的是一個人嗎
他看向黑澤秀明卷起的褲腿,膝蓋上有點破皮,應該是學體術的時候摔的。
除了膝蓋上的外傷和手上因為槍支后坐力產生的訓練傷,黑澤秀明的身上沒有其他傷痕。
這么看來,xanx在對待黑澤秀明的時候脾氣好像是不錯。
里包恩曾經說過,黑澤秀明這樣的心理學專家想要讓別人喜歡他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全看他自己是否愿意。
“沢田先生”黑澤秀明戳了一下沢田綱吉的手臂,“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沢田綱吉笑道,“xanx不用那把槍可能只是害怕嚇到你,說起來最近我們的成員都沒什么事,明天諸伏先生跟著我們這邊的人特訓怎么樣黑澤的課程不太適合你,xanx”
沢田的話沒有說完,就被站在醫務室門口的青年打斷。
“喲,阿綱。晚上好。”
黑澤秀明掃了他一眼,“咦你們的醫務室還能治貓嗎”
“你怎么看出來的”男人的視線宛如利刃刺向黑澤秀明,然后在他銀色的頭發和墨綠色的眼睛上停留一瞬,“你你莫非和獄寺”
“這位是ce,愛爾的繼承人。”沢田綱吉打斷他的臆想,生怕他說出什么奇奇怪怪的猜測。
“啊,原來是那個天才。我叫山本武,今后多多指教。有機會我們切磋。”
山本武
黑澤秀明走進醫務室,和里面一只臟兮兮的小白貓對上視線。
他坐在小白貓前面的床位將手伸出來,醫生戳破那些水泡上藥的時候疼得情不自禁嘶了一聲。
與此同時,小白貓慘烈地叫了起來“喵嗷嗚”
沢田看著醫務室內毫無違和感的場景笑道“諸伏先生你和武應該聊得來,不如4號到14號這段時間就跟著他練習吧,xanx有時候顧不上兩個人。”
諸伏景光和山本武對上視線,然后應道“好啊。”
第二天xanx就離開了,其余的課程都是里包恩來教學,一天一門,每一門的分配十分平均,令7月4日到7月14日的這段時間充實的不像話。
第十天,里包恩在教利用自身優勢和人溝通獲得情報的時候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
因為
黑澤秀明坐在酒吧里,對第三個向他搭訕的男性道“你剛才已經跟三個人搭訕過,兩個拒絕了你,其中一個約你喝了咖啡。”
“他好像對你有點意思,于是告訴你今晚在橫濱的酒吧見面,然后就可以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但我勸你最好別去,因為你看起來會被仙人跳。”
他頓了頓,喝了一口水之后繼續說“如果你真的想要和準備對你實施騙術的那位男性度過美好夜晚的話,我建議你把他的名片放放好,已經快掉出來了。”
黑澤秀明指了指這位男士胸口的衣兜,然后再次看向對方的眼睛,“您還有什么事嗎先生。”
“沒有了。”男人落荒而逃。
里包恩嘆息一聲,“意大利的男人沒有人能像你這么不解風情。”
“什么”黑澤秀明沒能理解這句話,他偏著頭想了想,“這節課不是利用自身優勢和人溝通獲得情報嗎我覺得我做得很不錯。剛才哪點說錯了”
里包恩
“算了。”
沒救了,下次再說。
7月15日,離開彭格列基地之前,黑澤秀明帶著伯萊塔來到b232。
他原本只是想和這個度過了半個月的訓練室道個別,沒想到xanx也在這里。
“xanx”
“嗯。”披著黑色制服的青年拿出配槍后看向黑澤秀明,“把子彈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