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秀明依言退出彈匣里的所有子彈。
“你的手槍繼承自你的母親,這把槍不需要子彈。”
xanx極其精簡地說完,退出配槍的彈匣向黑澤秀明展示彈匣中空無一物。
他塞回彈匣,對著地板按動了幾下扳機。
這個動作能證明他沒有在槍膛中放置子彈。
“看好。”xanx在黑澤秀明的面前平舉手臂。
他要干什么
沒有子彈的情況下怎么可能開槍
砰
橙紅的火焰乍然亮起,槍聲響徹整個訓練室,“子彈”擊中訓練室的墻壁,讓厚重的墻壁形成龜裂的紋路。
“嘖,劣質。”xanx收好槍,看向瞪大眼睛的黑澤秀明。
“你也可以,用這里。”
心臟處被點了一下,黑澤秀明怔然看向xanx。
雖然知道這個世界有以少部分自成體系的特殊能力者,但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其中之一。
“課程結束了。”xanx轉身離去,制服的邊角因為他的動作飄起一個弧度,消失在訓練室門口。
接著,里包恩出現在那里,“你該準備上船了。”
“可是我開鎖好像還沒學。”
“不急,總有機會學的。你現在很不錯,至少那些黑手黨看見你之后會掂量一下自己的態度。現在作為九代的繼承人露面比較重要。”里包恩回答。
黑澤秀明收好配槍,想到邀請函的內容,“請柬上說要化妝,因為是萬圣節宴會。”
“不必做那樣的蠢事,那只是發給普通人看的內容,你們有面具。”
“這就是里包恩說的面具”
7月15日傍晚,橫濱國際酒店876里響徹黑澤秀明的質問。
他拎起托盤里只能遮住上半張臉的金屬銀面具帶在自己臉上,看向諸伏景光。
“怎么樣還認得嗎”
“當然。你唇色很淺,皮膚比較白,更偏向于歐洲人,又是混血,所以個人特征非常明顯,我的話”
“你帶也沒什么用。”黑澤秀明打斷道,“你這雙貓眼也太有辨識度了。不過,說不定這種面具的本質就是要讓大家都能隱約認出對方。”
“畢竟黑手黨的派對上一定會有各種交易,如果連交易的對象都認不出,那豈不是很可笑”
黑澤秀明邊說邊拿出掛在衣柜里的黑色西裝換上,將藏有尖針的領帶夾別好,然后拿出兩對袖扣,其中一對別在袖口,另一對遞給諸伏景光。
“這個袖扣是小型的炸彈,我無聊的時候用彭格列基地的材料做的。一旦扣上后就會處于待機狀態,用力拔下之后10秒即可爆炸。威力比較小,只能炸炸鎖什么的,不過應急時夠用了。”
“謝謝。”
“不用。”黑澤秀明仔細數了數時間,快2個月了,景光的依賴性癥狀明顯在好轉。接過禮物的時候也沒出現害羞的表情,應該差不多快好了。
他拿出兜里的透明指甲油涂在左右手的指腹,這種方法能醉簡單有效地藏起指紋。
“我們這次的主要任務是拿到參加派對的政客和議員的名單,偷名冊是下下策,最好能直接認出幾個來。”
黑澤秀明說完,拿起托盤上的金屬的小硬幣放進口袋,這應該是具有象征性的身份標識。
做好這一切之后他轉頭看向諸伏景光叮囑,“未確認情況之前,你必須跟我在一起明白嗎一步也不要離開。”
諸伏景光愣住一瞬,“好。”
黑澤秀明握住那枚硬幣,然后悄悄將它塞進西裝兜里的暗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