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裕也“好、好的。”
「降谷先生怎么突然公事公辦起來了,對了,剛才黑澤先生說要降谷先生幫他做一天的芝士蛋糕才會原諒他,難道是兩個人吵架了嗎」
黑澤秀明笑容一僵。
「我要不要勸一下」
黑澤秀明欲言又止。
「算了,兩位肯定都有分寸,用不著我提醒,現在還是快點溜走比較好。」
「哦,對了,澀谷sky的票得找機會跟降谷先生要一張,據說沖野洋子會去剪彩儀式上表演呢。」
黑澤秀明
“那我就先告辭了,降谷先生,之后見。”
“之后見。”降谷零認真道。
“原來你很看重風見,我還以為你只是把他當做普通下屬。”黑澤秀明抓起因為熱而摘下的鴨舌帽扣在頭上又帶上口罩。
“嗯。”降谷零站起身,“他是個認真負責的公安,只是很多時候不夠細心,但他本人十分上進。”
這么看好
黑澤秀明有些意外地揚了一下眉,還沒有接話,就聽見降谷零又說“就和你看高木是一樣的感覺。”
黑澤腳步一頓,神色如常,“你怎么知道我看高木是什么感覺”
“我調查過。”
完全被黑澤秀明影響的降谷零和之前的三島徹一樣倒豆子似的實話實說,“你從美國回來以后沒有回家,直接去了警視廳,和高木一起解剖了楠田陸道的尸體。”
他停頓一下,深吸一口氣,“我是在調查楠田陸道的時候偶然知道的。”
黑澤秀明輕笑一聲。
降谷零的話前后矛盾,加上去的最后一句聽上去欲蓋擬彰,大概是這個問題觸及到了深藏在潛意識當中的安全機制。
“你不想讓我知道你在調查我”黑澤秀明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去超市。”
司機“請問是離這邊最近的威爾超市嗎”
“是嗎”黑澤秀明看向隨后鉆進車門的降谷零。
“是。”降谷零回答完,又補充道,“是。”
zero確實不想讓他知道調查的事,也確實想去離警察廳最近的威爾超市。
黑澤秀明把出租車后座的隔板升起來,看向做得十分端正的降谷零。
這是一個十分公安的坐姿,安室透不會這樣坐。
安室透的外在表現更像玩票的富二代或者大學生,很休閑,裝得有模有樣。
這個世界上誰都會被騙,但他不會。
第一次見面他就已經識破了這位公安先生的偽裝。
黑澤秀明得意地抬了一下腿,鞋尖不小心蹭到降谷零的小腿,在西褲上留下了一道三角形的灰印。
他看著那道印子出神,響起之前糾結了很久的問題。
zero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他。
當然是喜歡的,他不會看錯,但
zero又沒有親口說過,萬一是錯的呢
要不然問一下吧,看之前三島徹的反應,就算他問了,zero在能力失效之后也不會記得。
只要一個確切的答案就好。
可是他不是已經有確切的答案了嗎
難道他潛意識里不相信自己的判斷
黑澤秀明蹙著眉按住胸口,忽然挺直脊背,湊近降谷零。兩人大腿外側緊貼在一次,黑澤秀明隔著休閑褲的布料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從對方身上傳來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