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zero。”
他對上降谷零那雙總是充滿信念的雙眼,哪怕現在,這雙眼睛都沒有半分變化,“你喜歡我嗎”
降谷零額角落下汗來,臉上再一次浮現出掙扎的神色,黑澤秀明猛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掌心貼在他的頸側,摸到了鼓動的脈搏。
他覺得自己的手有點抖。
“你是不是喜歡我”黑澤秀明盯著降谷零的眼睛再次問道。
心臟跳躍的聲音像一把小錘子敲擊在鼓膜,和指尖下的脈搏速度幾乎融為一體。
好快。
降谷零沒有回答,他垂下眼睛,移開視線,緩緩轉過頭,直視前方。
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黑澤秀明松開抵住降谷零脈搏的手,輕嘆一聲,頹喪地將額頭抵在降谷零的肩膀上靠了一下。
“你怎么把這種問題也加到保護機制里面去了呢你怕他們問你嗎”
降谷零還是沒說話,但不回答就是默認。
黑澤秀明直起身,抽回手,端正坐好,“聽著,你這樣不行。”
“下次除我以外的人這樣審問你,你要給出明確的回答,說”
你不喜歡我。
他咬了下腮肉,輕又快速地說道“說你跟我沒有關系,只是玩而已。你”
不喜歡我。
“沒有”
說不出口,為什么說不出口
這件事說出口對他來說有這么難
“我不會讓你被審問的。”黑澤秀明最終道,“如果有這么一天,我就和hiro一起去救你。”
降谷零眼神一動,看向垂著視線神色失落的黑澤秀明。
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被控制了,但臥底前經過的審問對抗訓練里就有催眠對抗訓練。
他的成績很好。
優秀的警校成績和臥底訓練成績不僅讓他成為最優秀的臥底,也讓他意識到,aki好像有點喜歡他,但是aki自己并沒有意識到。
「現在就很好,從最近的狀況可收到的消息來看,決戰一觸即發,他無法在這個時候跟秀明更進一步。」
「這不對,不能太貪心,維持現狀就很不錯。」
臥底隨時都有可能赴死,他無法在此時擁有牽掛。
黑澤秀明看向降谷零毫無波動的臉。
「臥底必須隨時準備赴死,我無法在此時擁有牽掛。」
好吧,無私奉獻。
黑澤秀明嘆息一聲,怎么感覺好像被拒絕了一樣。
奇怪,又不是他喜歡降谷零。
“威爾超市到了,請您下車。”司機的聲音在前座響起,隔板降下,黑澤秀明付過錢,伸手推了降谷零一下,“下車了,安室透。”
轉換一下身份,別在超市露餡了。
“嗯。”安室透臉上忽然掛起自然的笑意,伸手拉了黑澤秀明一把,“你喜歡吃香味足一點的黃油,我們先去買那個,去晚了的話就搶不到了。想吃芝士冰激凌嗎要不要買一桶”
黑澤秀明腳步一頓,看向明顯已經脫離控制的安室透,“好啊。”
既然已經脫離控制了,為什么還要裝作被控制的樣子這么喜歡給他做一天的芝士蛋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