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澤城佑本來的業務范圍之內并沒有綁人這一項,對方綁架他很有可能是善做主張。
“你為什么綁我”黑澤秀明瞇起眼,“這好像不是你的任務。”
“因為現在哪個勢力都想要你,你是我投誠用的東西。”澤城佑嘿嘿一笑,“只要把你交給常盤,我就能加入那個組織并且一舉獲得代號”
黑澤秀明微不可聞地輕嘆一聲。
回到日本之后第一個綁他的人也是想在組織內立穩腳跟,獲得一個代號。
幾個月之后幫他的人還是想加入組織核心權利圈,站穩腳跟獲得代號。
不得不說組織的洗腦工作和畫餅工作做得確實十分優秀。
依照現在從澤城佑口中問出的情況來看,他還未成為組織內圍的人。
既然澤城佑連組織內圍的人都算不上,又怎么能知道所有勢力都想要搶到他這個消息
常盤金成聯系澤城佑只依靠定時電話,證明常盤金成是個公事公辦且不會沒事找事的人。
所以這個消息并不是常盤金成暗示澤城佑的。
如果不是常盤金成,那么告訴澤城佑,給他麻醉槍,暗示他來綁架的人到底是誰
常盤財團的前前社長,又為什么會從一個底層人員的手里定期購入
問題有很多,但他隱隱覺得有些累,能力好像就要失效了。
必須挑最重要的一個問
“你從什么渠道獲得的麻醉槍”黑澤秀明加快語速,他覺得有點暈眩,燈光的重影又開始出現在眼前。
“是一個炸彈愛好者聊天室,我從里面的一個人手中獲得了消息和麻醉槍。”
澤城佑說話的語速很慢,他提到聊天室的時候甚至露出了相當興奮的表情,“我在里面認識了三橋陽太、三島徹”
接下來澤城佑說了什么,黑澤秀明已經聽不太清了,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意識在逐漸模糊,于是狠狠咬了一下舌尖。
不能睡
“別說了”黑澤秀明猛地喝道,“閉嘴”
澤城佑低沉的敘述聲戛然而止。
黑澤秀明盯著澤城佑的眼睛急促地喘息起來,惡心感從胃部頂至喉嚨,令人幾預作嘔。
“你趴在桌上。”黑澤秀明盡量放輕聲音命令道,“你突然覺得累極了,非常想要睡一覺,反正電話鈴會響的,你不會錯過常盤常盤金成的電話。”
此時使用能力已經給他帶來極強的負擔。
但由于雙手雙腳都被綁在座椅上,離開了這項繼承與“air”的能力,他連最基礎的催眠都無法完成。
必須堅持住。
黑澤秀明模模糊糊看見澤城佑走到桌子前趴下,呼吸逐漸平穩。
“你很累,所以睡得很沉,做了一個美夢,夢里什么都有。”
黑澤秀明輕喘著說完,聽見澤城佑驟然加重的呼吸。
睡著了。
黑澤秀明靠在椅背上,后仰著頭顱看向沾滿碳灰的天花板,大口喘息。
屋內機油和化學藥劑的惡臭味爭先恐后地鉆進鼻腔和肺泡。
臭氣和嘔吐感令他保持著最后的清新。
得把繩子解開。
黑澤秀明猛地晃了一下腦袋。
該死,他從沒有想過這個能力竟然還有使用限制,不能連續長時間使用,今天之前,他還以為這東西和學過的催眠和無時不刻想聽就聽的心聲一樣可以無限使用。
黑澤秀明干嘔一聲,手指扣進綁縛繩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