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隊長”
“我暫時什么都沒聽到。”美國隊長松口,“不過你要是私下調查出了什么,我會看情況和弗瑞交流的。”
托尼哼起了小曲,像是沒有聽到后半句話。
與此同時。
咖啡廳里也在放著一首小曲子,聽得藤丸立香神情悲戚。
六月的第一天,咖啡廳依舊沒有開門。
陽光適宜的位置上,黑發藍眼的男生抱著一臺巴掌大的老式收音機坐在高腳椅上,桌前難得沒有成堆的紙張。
此時收音機中的一首音樂在花滑曲的版本里把傷感舒緩的曲調加了絲會令人抬眉的輕快,想從另一個角度訴說出創作者想要表達的故事,但藤丸立香還是一臉的喪。
被打了馬賽克上新聞完全不意外啊,我現在在網上肯定被莉莉絲的粉絲們戳著脊梁骨罵。但現在他的重點是莉莉絲給他的懲罰,冰上女王想要他來選擇下一次她表演的曲目,選不好的下場可想而知。
藤丸立香自認不擅長品鑒選曲,聽著聽著,注意力就像是在舒服的陽光下慢慢融化的奶油,黏糊糊的流到了別的地方。
水天宮正式開幕后其他設施建設緊鑼密鼓,這一點不需要藤丸立香去擔心,雖然女主人不打算著手經營,但十分重視初期的建設和客流,因為這關系到她的存在概念。現在他要考慮的是雇傭經理人和其他事務的管理者,再讓人下招服務人員。
不過能勝任在莉莉絲手下工作的人暫時很難去物色,藤丸立香只能先在網絡上掛個要求頗高的招聘嘗試大海撈針。
阿爾戈號俱樂部的建設伊阿宋表示要全權包攬,畢竟那是他的“船”,藤丸立香只能作為幫工。他不明白迦勒底島上現在到處都是空地,伊阿宋卻一定要在海邊搭建這個俱樂部,確定了選址后遴選施工團隊,阿爾戈船長暫時陷入了一定的選擇困難。
“偉大的船長就算是開一個俱樂部都必須是偉大的,等著吧船員,你先去找好需要的建材和其他服務商,翹首以待吧”
藤丸立香看著他經常把威亞治帶去亂晃導致只有自己在孤獨社畜的空蕩咖啡廳,一臉漠然,哦。
又過了一周,晴朗的天氣轉入六月難得一次的綿綿陰雨。
雨水劃過玻璃,男生透過窗戶向外看了看,忽然記起要把部分鮮花搬出門,穿上外套早早就從樓上下來了。
意外的是,咖啡廳里已經打開了一盞燈,一個穿著淺色圍腰、身后扎有一束長長藍色發尾的侍應生正在幫忙拉起窗簾,露出濕漉漉的雨景。
明明是突然出現的人,卻能毫無違和的融入咖啡廳的環境,仿佛在這工作許久,沒有絲毫的陌生。
藤丸立香睜大眼睛,在樓梯上驚喜道“ncer”
侍應生轉過頭,一雙血紅色的眼睛鎖住男生后,便露出了一個充滿干勁的明朗笑容,“喲,aster,早上好”
“在這里直接叫我的名字吧。雖然附近的電子監控有納沙在管,但也可能會有其他人監視。”藤丸立香立刻走上前,心情愉快地說,“沒想到你會來得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