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真的能停下進攻,因為一瞬記憶帶來的影響。達爾克想。
不,或許不僅僅是因為影響,可是有一點不對。
達爾克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人,咬牙切齒,金色的眼睛像是要再度燒起,“你”
藤丸立香也睜大眼睛,詫異地念出了對方的名字。
“貞德ater”
達爾克“你怎么是男的啊喂”
藤丸立香
藤丸立香
我不是男的還能是女的嗎
一公里開外的密大,一輛商務用車踏著夜色緩緩駛來。
在門口踩下剎車后,司機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校門,回頭說道,“格弗雷先生,和你約見的人似乎還沒到。”
司機很擔憂,“您不會是被欺騙了吧”
坐在后座的男性很年輕,淺白的微卷發梢下架著一副黑框眼鏡,讓他整體看起來有一種研究學者般的書卷氣。
司機記得自己剛被雇傭的時候,一直很不理解這位年輕的設計師竟然還身兼銀行家的身份,日理萬機的同時卻又沉迷于神秘學,所以在今晚半夜一所偏僻校門前約見了一個驅魔師。
見鬼的,格弗雷先生一定是被騙了。司機嘀咕著。
“不太可能。”格弗雷開口,他聲線溫和,對司機的質疑顯示出了一副很好的脾氣,就是說話時帶了一點無傷大雅的小結巴,讓他看起來不太有銀行家的精明和藝術家的輕浮,“這是德雷克委托神秘側的人轉介紹給我的驅魔師,不,不會是騙子,可能是被什么事耽誤了。”
好吧。司機撇撇嘴,只能耐下心來等待。
前面說過,從者是英靈的一個片面,這個片面的領域非常廣,舉例來說,迦勒底就有十四個亞瑟王,有男有女,有少女也有成熟女性,所以歷史上有名的圣女貞德實際上有兩個男性片面倒也算不上奇怪。
但藤丸立香搞不懂,為什么貞德ater,突然質疑起作為御主的自己的性別。
他看到從對方身上掉下來的一本手記,撿起來隨便翻了翻。
“”
十分鐘后。
墻上的達爾克惡狠狠道“你放開我”
“不放”
“你”
藤丸立香看著眼前從黑色圣子身上掉下來的一堆諸如圣骸布、銀十字架、小本拉丁語圣經、染血的動物皮毛等等充滿著神圣氣息的道具,非常震撼,滿是不解,所以理直氣壯
“在你說清楚你為什么不認識我之前,你就暫時在墻上好好呆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