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幼荔幾近凌晨才結束工作,打車回了酒店。
起床之后,她聯系零一吃了頓飯。
“你是不是知道邊泊賢是待攻略人物,才讓我去看那間房子”裴幼荔夾起一個煎餃。
“不知道。”零一面色從容。
嚼著餃子的裴幼荔笑起來,顴骨微升“既然給了一個提示,就順便再偷偷告訴我一些那樁案件的細節唄,反正你不說我不說,時空管理局的人也不會知道。”
零一
他沒吱聲。
裴幼荔繼續軟磨硬泡“零一,如果我完成了所有任務,回到原世界,你是不是也能得到什么好處我們合作共贏,互惠互唔”
零一用公筷夾了一個餃子,塞進她的嘴里“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裴幼荔終于安靜下來,眨著清亮的眸子盯著他,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但是,吃完飯,零一就明白了。
他變成了她奴役的對象。
“幫幫忙,下午打掃一下,晚上我就能搬過來了。”裴幼荔把新買的掃帚和抹布遞給零一。
他沉默幾秒“租房子的錢是我出的。”
“嚴謹一些,”裴幼荔折疊著遮擋灰塵的紙帽子,“你出了一半。”
“一半你沒用我的錢付全款”零一迷惑。
裴幼荔“嗯”了一聲“我昨天碰到個猥褻犯,他賠償了些精神損失費。”
零一利用職務之便賺外快
他認命地拿著抹布去了最近的一間臥室。
裴幼荔本來以為,像零一這種一直在時空管理局生活的人形系統,應該不太會干這些瑣碎雜活。
然而,他做事的效率比她還快。
“零一,你們時空管理局是晉升制的嗎”看著不一會兒就變得窗明幾凈的臥室,裴幼荔默默道,“你是從清潔工升上來的”
零一的眉毛抽了抽,沒回答,又拿著掃帚去了客廳。
房子年頭不久,內置家具也很新,晚些時候,中介還派了機構的清潔人員上門幫忙,因此,夜幕剛落,打掃差不多就全部完成了。
零一開著車,幫她把行李從酒店搬了過來。
剛進小區門,眼尖的裴幼荔好像發現了什么“停車”
他立刻踩了剎車。
裴幼荔打開車門,朝路邊的草叢走過去。
是一只白色的貓,只露了個小腦袋,身上都是凝固了的血,紅得觸目驚心。
出于職業習慣,裴幼荔從口袋里掏出白手套戴上,仔細檢查了一下。
很可惜,小貓已經沒了呼吸,慘烈的模樣應該是被虐待致死。
這時,一輛黑色的奧迪從旁邊駛過。
駕駛位上的邊泊賢恰好瞥見了這一幕
一身黑的女孩子,戴著白手套,蹲在地上對一只不知是死是活的小貓上下其手。
她戴著棒球帽,看不清長相,優越的下頜卻十分清晰,內襯針織衫是綠色的。
邊泊賢皺了皺眉,直接開車駛過。
沒注意到他的裴幼荔脫下外套,把身體已經開始僵化的小貓咪好好包裹住,放進了車子的后備箱。
零一驅車折返,兩人來到監控室。
“你好,警察。”
裴幼荔亮出警官證,保安十分配合地調取監控。
大約在她到達之前的半小時內,有一個戴著口罩和帽子的男生將已經死亡的貓隨意地丟棄在了草叢。
他似乎對小區里的環境非常熟悉,在別的監控中根本找尋不到蹤影,仿佛最后的出現是一種挑釁和嘲弄。
虐貓致死案件不歸裴幼荔管轄,她已經撥打了下屬轄區巡警的電話。
“首爾地方警察廳,重案一組,裴幼荔警衛。”
幾個巡警到達后,裴幼荔自報家門。
她看起來很年輕,但警銜不低,讓巡警著實驚了一瞬,肅然起敬。
“嫌疑人大約十幾或二十幾歲,對小區地形極為熟悉,應該是住戶,或者工作人員,身高大約在一米八左右我個人感覺他最后離開的方向應該是在東南。”
巡警聽得認真“嗯,嗯嗯。”
裴幼荔大致敘述了一遍自己分析出的信息,就將貓咪和聯系方式留給了他們。
“破案后麻煩通知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