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幼荔沒多廢話,直接道“吳牧師被捕了,安上教會的犯罪事實我們已經掌握了。”
聽到吳牧師和安上教會幾個字,崔才俊一愣,表情明顯凝固。
“什么吳牧師和安上教會我不認識。”
“不認識”裴幼荔抓住崔才俊的言語漏洞,“經過我們的調查,你高中上的補習班就是安上教會吳牧師的私人產業。”
“我上補習班還要查老板是誰嗎”崔才俊仍舊嘴硬,“我只記得我的老師都是哪幾位。”
對于他的抗拒和否定,裴幼荔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猶豫與動搖,反而面色更加嚴肅。
“崔才俊,你以為我在逗你玩嗎”
她把準備好的電腦轉了個方向,讓他能夠看清上面的視頻。
“首爾市江南區安上教會日前被指控虐待兒童、性侵等多項罪名,教會頭目吳丁均牧師已被控制,據悉”
視頻是崔宇記者偽造的,他很專業。
崔才俊目光發愣。
在看到打著碼、體型形似吳牧師的人戴著手銬腳鏈時,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前傾,似乎想要看得更加清楚。
“安上教會的事已經引起了民眾的關注,這兩天你應該也注意到了。”
崔才俊這才反應過來,警廳最近確實有點反常。
毒品科連續好幾天沒有提審他,以往的審訊至少有兩位警官,今天卻只有一位。
宋承訓那么忙還是說在偵理吳牧師的案子
“我今天找你的原因是,吳丁均的供詞對你很不利。”
“你已經背負了一條人命,如果再牽涉到虐童、性侵或者販毒什么的,量刑就很難說了。”
“十年二十年無期都有可能。”
察覺到崔才俊的動搖,裴幼荔繼續慢慢地瓦解他的心里防線。
虐童、性侵、販毒
吳牧師說了多少警方到底掌握了多少
崔才俊心亂如麻。
“有些事情,你得自己說出來,我們才可以幫你,爭取最有利的量刑。”
“他都說了什么”
一陣長久的沉默對峙后,崔才俊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
裴幼荔眼睛瞇了瞇,卻沒有表現出什么異樣的情緒。
她在電腦的觸摸板上移了移鼠標。
另外一則監控浮現在崔才俊眼前。
“裁定好刑期后,你大概率會去這里。”
“監獄里的人,最歧視因為虐待孩子和性侵進去的人了。”
“你”
裴幼荔的視線向下滑了滑“估計會很慘。”
崔才俊
看著不堪入目的視頻畫面,他的內心極度恐懼糾結,嘴巴微微張開又閉上。
“我們只等你三天時間。”
裴幼荔沒有打算現在就讓他出供詞。
她不能讓崔才俊以為警方急切地希望從他嘴里撬出什么,而要讓他覺得警方知道全部的真相,從而使其產生恐懼和依賴感。
“如果三天后你還不我們就只能采用吳丁均的說法了。”
她慢慢踱步到崔才俊面前,微微俯身,握上他的肩膀。
“我們做警察的,雖然痛恨你們,但肯定希望更罪惡的人得到法律的審判和應有的懲罰。”
“崔才俊,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在吳丁均的安排下秘密結婚生子,也不知道你為什么如此嘴硬,但是機會只有這一次。”
“如果你想寄希望于安上教會來拯救你,怕是會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