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好好想一想,真的要做他們的棄子或替罪羊嗎”
“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說完,裴幼荔將一個嶄新的鐘表和播放著監獄視頻的電腦放在不遠處的桌子上,走出了房間。
“做得好。”一直在審訊室門外看著的宋承訓對她微微點了點頭。
他走進重案一組的辦公室,掃視一眼正在做事的組員“最里面那間審訊室,除了裴幼荔和我,誰都不許再進去了。”
拿著鋼筆的元建微微有點疑惑,卻也沒有多問。
三天。
裴幼荔幾乎住在了首爾地方警察廳,隔窗觀察著崔才俊的一舉一動。
他人身受限,無法進行任何活動,只能飽受折磨地等待時間流逝。
一日三餐,裴幼荔照常送進去,但她從不與他交談。
相比之前的滿不在乎,崔才俊漸漸表現得越來越焦躁,同時,食量也在大幅度減少。
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審訊室里格外清晰,一點一點地蠶食著他的心理防線。
終于到了最后的決勝日。
宋承訓在外面等,裴幼荔一個人進入審訊室。
“想好了嗎”
崔才俊沒有回答,模樣比剛進警廳的時候落魄不少。
裴幼荔關掉電腦,拿起鐘表,就要轉身出門。
“裴警官,我有話說。”崔才俊的聲音非常沙啞。
緊握著的手指不自覺松開,裴幼荔在心里輕舒出一口氣。
第一步,暫時勝利。
入夜,江南區某豪宅外。
崔宇將背部緊貼在墻上,舉著根樹枝搖搖晃晃地對著圍著他的幾個警員奮力比劃。
“你們不要過來啊我我是記者有拍照和采訪的權利”
金力站在后面“崔記者,有人舉報你偷拍,我們也是秉公辦事。”
“屁偷拍”
話音未落,急速的警笛由遠及近,好幾輛閃著紅藍燈光的警車停在了附近,對正在對峙的幾人形成了包圍之勢。
金力回過頭,那天來過警署的女刑警正從為首的車里走出來。
看見她,崔宇差點激動到落淚“裴警官”
聽到聲音,裴幼荔對他微微點了點頭,似乎是在安慰。
接著,十幾個警員依次小跑下車,越過金力,直接沖進了吳牧師的住宅。
裴幼荔對他亮了亮證件和搜查令。
“首爾地方警察廳,裴幼荔。”
“現已涉嫌虐童、非法監禁、性侵等罪名對吳丁均進行拘留,并依法對其住所進行搜查。”
“崔宇是重要證人,我要帶走,請您配合。”
她的聲音分貝不大,但咬字標準,金力聽得很清楚。
一系列的罪名讓他的瞳孔晃了晃,腦子在幾秒鐘里翻天覆地。
“總廳辦案,我們下屬轄區也有義務配合,可以一起”
“一起搜查就不必了,金署長和吳丁均既然有私交,還是回避為好。”
裴幼荔微微笑著戳穿他的意圖,聲音輕柔堅韌。
“還有,希望大家能等到搜查結束后再回警署,也不要使用手機或其他通訊工具。”
她沒穿警服,風衣里別了把配槍,耳側的碎發隨著輕風搖動,漂亮的臉蛋在夜晚分外白皙。
金力沉默片刻,勉強地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