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發現苗木誠站在門口的國木田獨步眼疾手快收拾好桌面上散亂的文件,輕咳兩聲端端正正坐在辦公桌后,努力想要營造出一幅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但是在其他人混亂無序背景的襯托下,他這樣端端正正兢兢業業的模樣反而更加奇怪。
“好久不見,苗木君。”國木田獨步努力忽視掉背后吵鬧的聲音。
“來偵探社是有什么委托嗎”
“啊、也不是。”不知道為什么覺得眼前的場景莫名有些喜感,苗木誠撓了撓頭,努力忍住笑意。
“我其實主要是想來和國木田先生道謝。”
他看向表情帶上疑惑的國木田獨步“在天臺的時候,我應該是暈過去了吧。”
這點他還是有印象的。
“小哀說是國木田先生送我回去的。所以我在想,要好好和您道謝才行。”
“沒什么。”沒有想到苗木誠因為這個原因還大老遠認認真真跑過來道謝,國木田獨步一時難得有些神情恍惚。
“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說起這件事”短暫恍惚過后,回想起那天經過的國木田獨步忽然神情嚴肅地盯著苗木誠。
“你的情況如何沒有出現什么異常嗎”
“異常”被國木田忽然嚴肅起來的眼神嚇一跳,苗木誠怔愣片刻。
他實在不明白這個異常是什么意思。
“國木田是想問你,最近有沒有類似于絕望這樣的情緒。”
國木田獨步還在猶豫要不要問出口,另一邊跟無骨人一樣毫無形象倒在沙發上的太宰治直接開口。
“你們之前不是接觸到小林秋葵嗎,他怕你會不知不覺被小林秋葵的絕望感染。”
“這樣啊”苗木誠半知半解,不明白怎么就會發展到擔心他會不會絕望這件事情上。
看到苗木還是云里霧里搞不明白情況的模樣,國木田獨步重重嘆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本來就知道的人不算多,發現異常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也難怪苗木誠這樣一頭霧水。
“實際上,我們最近發現有一種非常罕見且古怪的病癥在悄然傳播。”
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沉聲說道。
“這種病癥來源不詳,傳播方式暫且無法確定,不同感染人群所表現出的癥狀也不盡相同。”
他語氣一頓。
“不過,有一點是感染絕望癥的人都會出現的病征”
“患者都無一例外會陷入絕望的情緒之中。”
苗木誠猛然呼吸一窒。
怪不得那天小林秋葵的模樣會讓他感到有些似曾相識。
這么想想,當時她的狀態詭異地與最終審判時江之島盾子的模樣相似。
“是什么新型病毒嗎”
半晌,苗木誠才艱難出聲。
“不。”太宰治接上了話。
他翻了個身,眼皮半耷拉著,懶洋洋瞇著眼打量苗木誠。
“如果是病毒的話,事情可沒有這么棘手。”
“與其說是病毒這種東西,倒不如說是一種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