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人開始失去了希望,然后他身上的絕望就開始一點一點傳播到其他人身上。”
“那些絕望一開始可能根本注意不到,但是在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突然冒出來,然后把被傳染者所有的希望吞噬殆盡。”
“大概就是這樣的東西吧。”
當然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也根本無法確定傳播的方式和媒介。
可能是話語,可能是音樂,也可能是視頻或者別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話雖然這么說,不過絕望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會相互傳染的嘛。”
似乎是覺得這樣的動作撐得有些累,太宰治又仰面翻了回去。
“或許確實是這樣沒錯。”苗木誠沉吟片刻。
他看向太宰治,語氣堅定。
“但是,希望也是會傳染的。”
“我相信,只要有希望,就一定能夠打敗絕望的蔓延。”
就像小林秋葵在絕望盡頭猛然迸發出的強烈希望。
“希望不會斷絕,就算一時被絕望蒙蔽也沒有關系,總有一天希望會再度萌發。”
“希望啊”太宰治咕咕叨叨念了幾遍,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隨即笑出聲。
“你跟那家伙,肯定很有共同語言。”
“毛利先生。”
端坐在沙發上的女人遞上名片介紹自己。
“我叫上島香惠,是一名職業鋼琴家。”
上島香惠
這個意外耳熟的名字引起了另一邊柯南的注意。
他對這個名字好像有點印象。
“嗯”毛利小五郎顯然也好像對這個名字十分耳熟。
他歪著腦袋思索半天,才終于從記憶里的不知道哪個邊緣摳出來了對這個名字的印象。
“哦哦哦就是那個什么,幾歲就獲得了哪個大獎的、那個被譽為天才鋼琴家的上島香惠嘛”
“是的。”上島香惠點點頭,也沒因毛利小五郎說得如此含糊而情緒起伏。
“如果您想說的是被外界冠以天才鋼琴家名號的話,確實是我。”
“我今日前來,其實是有件事像委托您。”
上島香惠垂下眼,黑色的睫毛微微顫動。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毛利小五郎,一直努力維持的平靜表象終于被打破。
上島香惠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前幾天,我收到了這樣的一封信。”
“信上說,要我取消一周后的東京巡演。”
“否則”
毛利小五郎拆開信封,那封信的背面用不知道是什么的暗紅色液體寫著唯一的一個漢字。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