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井里優心有余悸似的瞥了一眼被砸得稀爛的鋼琴。
“香惠前幾天就吵著要先暫時替換掉舞臺現場的鋼琴,等到演出的時候再換回去。”
這也是她在上島香惠演奏時一直皺著眉頭的原因。
嗯
聽到這句話,柯南又再度回頭。
毛利小五郎還站在鋼琴和吊燈旁邊,他身邊的經理看起來都要急哭了。
好奇怪。
他扭頭看向坐在觀眾席邊緣的上島香惠,對方似乎正在和苗木誠說些什么。
古怪的感覺不斷在心底蔓延,然而柯南卻又說不出來這股怪異的感覺到底是什么。
總覺得,這件事情好像并沒有他們預料中的那么簡單。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喂、灰原,你不要緊吧”
沒有造成傷亡,在上島香惠的堅持下他們也沒有報警,柯南等人無奈之下只能原路返回。
離開了音樂廳,灰原哀的狀態似乎終于是比一開始好了不少。
雖然默默將衛衣的兜帽戴上,但終于神色沒有那么糟糕。
“沒事。”
半晌,灰原哀才抬頭看了一眼江戶川柯南。
她的模樣實在還是不對勁,本來就在某些方面極度敏感的柯南幾乎是一瞬間就想到了與某個組織有關的地方。
“你該不會是感受到那些家伙”
“不是”
灰原哀猛地提高聲音,打斷了江戶川柯南的話語。
她的聲音有些大,一下子把前面行走的其他人注意力全都吸引過來。
“怎么了”
毛利蘭擔憂回頭,阿笠博士也同樣滿臉擔憂看著灰原哀。
“沒什么。”
灰原哀又再度低下頭。
她拉低本就遮住大半面頰的兜帽,臉上的神情完完全全被隱藏在陰影之中。
灰原哀快速小跑幾步,她貼到阿笠博士身邊,在對方擔憂關切的目光下緊緊拉住老人的手。
“我有些不太舒服,早點回去吧。”
灰原哀都這么說了,阿笠博士自然只能跟剩下幾人道個歉,隨后連忙帶著小哀和苗木趕了回去。
什么啊
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柯南一邊雙手插兜,繼續慢悠悠跟在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身后。
音樂廳的意外還停留在他腦海里不散。
“嗯”
然而口袋里卻傳來了一點點不太一樣的觸感。
他的竊聽器呢
江戶川柯南連忙四處翻找,可怎么也都沒能找到出門時順手放在了口袋里的小小的竊聽器。
等一下
在吊燈墜落之前,與苗木誠相撞的畫面一瞬間闖進腦海。
他該不會是那時候不小心把竊聽器給弄丟了吧
就像是為了要驗證他的猜想一般。
一聲微弱的電流雜音后,江戶川柯南的耳邊,也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