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京子也很是愧疚地低著頭“綱君,真的對不起。”
“京子,你不要這樣說,和你也沒關系啊。”
“嗚嗚嗚阿綱還是那么溫柔,都不愿意怪我。”三浦春似乎是哭了一整夜,眼睛都是紅腫的,看得沢田綱吉越發的內疚起來。
這事情說到底是針對他來的,三浦春不過是被利用了,最后還要愧疚成這樣。
他想說些什么,就聽三浦春繼續道“可是千里桑好像很生氣,她昨天都沒理我”
沢田綱吉一怔。
他看向一邊沉默的山本武,山本武點了下頭,又聳了聳肩。
“阿綱,她是不是在怪我你能不能讓我和她聊一下小春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沢田綱吉尷尬了。
本來在旁邊聽著的山本武突然開口說道“我昨天了解了一下,在阿綱出來的時候,千里一直都在開會,幾個小時都沒休息過。”
山本武性子看上去爽朗大方,對所有的事情都放得開,可是相處久了就知道,輪起細心和洞察力,山本在彭格列絕對是頂尖的。
他抱臂靠在墻上,身后的棒球棒早已經換成了更順手的木刀,松垮地背在身上。
他看了眼三浦春,繼續道“知道你出事后,她第一時間就想過來,但是由于你的命令和我們的阻止,她明明有權限直接過來,卻還是聽話的在彭格列等了一個小時。來了之后,小春想攔著她問你的情況,她沒有理。進到你的病房就陪了你一天一夜,滴水未進,粒米未沾。”
“阿綱,她快三十個小時沒休息了,也沒吃任何東西。她有和你說嗎”
原本還想去和千里道歉的三浦春慢慢地停住了哭泣,她臉上帶上了更多的內疚,終于不再僅僅是對沢田綱吉的,還有對著千里的。
她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當沢田綱吉受傷的時候,受害者不僅僅是沢田綱吉一個人。
而從始至終,她總是報著一點“阿綱都沒有怪我,為什么千里反應那么大,還對我撂臉色”的莫名其妙,說出要對千里道歉時,她更多的是不想讓阿綱為難,而不是真的對沢田千里有歉意。
說到底,她并沒有意識到“沢田千里”和“沢田綱吉”兩個人是綁定起來的,無法分割。
“小春。”山本武不是陰陽怪氣的人,三浦春也的確是他的朋友,他會把事情敞開了說。有些話沢田綱吉不開口,他就必須要開口“千里陪在阿綱身邊十幾年,為阿綱料理一切的事情,他出了事,千里哪來的心情來安慰你她連軸轉工作了一個多月,一天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又在極度繁忙的工作中接到了阿綱出事的消息因為私人原因,她還需要等上一個多小時,不能及時到阿綱的身邊。她好不容易過來了,你卻攔著她讓她給你一個解釋,你讓她怎么給你解釋她為什么要給你解釋”
“她可以為了大局忍住自己的情緒不任性,那你呢我們幾次和你說意大利非常危險,難道就因為你不知道危險的程度,就真的沒有錯嗎”
“出事到現在,你一直在道歉,得到的是所有人的安慰。就因為千里不安慰你,你就要求去見千里,讓千里接受你的道歉。你知道她現在還在工作嗎因為你的懵懂,她最重要的人躺在病床,她還需要離開給你們騰出位置,還需要回去處理工作。”
“如果真的覺得內疚,以后就不要這樣了,也不要去打擾她,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