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云金桑布。”她說,“還有一個漢字,叫金光。”
程丹若腦子里閃過“敏敏帖木兒”和“趙敏”兩個詞,遲疑地問“桑布是光的意”
“你可以這么解。”云金桑布說,“我來自黃金部落。”
程丹若懂了,請她坐“金光夫。”她先夸獎對方,“你的漢話說得真好。”
云金桑布笑笑,也在茶攤上坐了。
程丹若又請攤主上了茶和點心,體貼道“這是加了橘子和茉莉花的茶,是甜口的,不知道你習不習慣。”
云金桑布端起茶碗,抿了一口,道“很新鮮的喝。”她拍拍手,示意侍女拿來水囊,道,“你們漢說禮尚往來,這是我們草原的馬奶酒,我也請你喝。”
程丹若微微一笑“卻之不恭了。”
她問攤主借了個干凈的茶碗,放在桌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云金桑布給她倒了滿滿一碗馬奶酒。
酒液呈乳白色,澄清干凈,散著淡淡的氣。
酵型的酒水,度數應該不會太高吧
程丹若做了一心準備,端起碗,一口氣全喝了。
緩了口氣,才笑道“酒很好喝,多謝夫款待。”
云金桑布的臉上就出現了真切的笑容,說道“既然你喜歡,次請你。”
“就多謝夫了。”程丹若回答。
云金桑布沒有留太久,專注地看了一會兒互市的情況,就帶著侍女和護衛騎馬離開了。
程丹若深深吐氣。
瑪瑙扶住她,擔憂地問“夫”
“我得回去了。”趁酒意還未上頭,程丹若抓緊吩咐,“傍晚,你帶上我準備的茶葉,來這里收羊毛。不管羊毛是好是壞,分量有多少,都收,然把茶葉全給個小姑娘。”
“奴婢記住了。”瑪瑙立刻全文復了一遍,一字不錯。
程丹若這才撐住桌子起身,若無其事地散步回去。
進門,醉意就開始上頭。
看來酒是真的好酒,幸虧一口氣都喝了。
程丹若想著,倒頭趴在了枕上,沒一會兒就醉了過去。
一覺睡醒,屋里已經點起了蠟燭。
謝玄英坐在床沿,手里握著她的一縷頭,視線投向遠處,似乎在索什么,一沒有留意到她醒了。
漠漠的燭光,的皮膚是溫柔的黃調,五官被光柔和,莫溫情。
程丹若撐起上身“什么候了”
“八點多。”謝玄英驟然回神,叫送飯食,“瑪瑙。”
“欸”瑪瑙挑起簾子進來,脆生生道,“夫醒了奴婢已經把茶葉給了姑娘,羊毛也運了回來。爐子上溫著粥,您若要吃面,還有羊肚湯。”
程丹若想想,不想麻煩她們“就吃羊肉泡饃吧。”
“是。”丫鬟去,很快端了羊湯和饃來。
程丹若洗過手,把饃掰碎了放進羊湯,順口問“你吃了嗎”
生無可戀“面。”
她忍俊不禁,喝了一口美味的羊湯。
“頭疼嗎”謝玄英問。
程丹若說“還好,勁不大。”
點了點頭,神情復雜“沒想到金光夫也來了。”
她問“云金桑布她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