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韃靼王的妻子。”謝玄英介紹道,“和韃靼王的大兒子宮布是表兄妹,但為精通漢語,聰慧能干,韃靼王專門將她迎娶為妻,等以死了,她還能輔佐宮布。”
程丹若“嗯。”
她不以為奇,倒是謝玄英忍不住冷笑兩聲“父子聚麀,胡真無廉恥可言。”
程丹若拉回話題“她是看好互市的吧”
“是,韃靼王這次能成,她沒少在背出謀劃策。”謝玄英欲言又止。
她奇怪“怎么了”
“今天的事,我都聽瑪瑙說了。胡崇尚勇武果敢之,你直接將酒喝盡,聲足勢壯,必能叫們刮目相看。”握住她的手,“可讓你做這個我心里著實不忍。”
程丹若寬慰道“一碗酒而已,你也沒少和聶總兵喝酒,這是難免的事。”
謝玄英知道這個道,可見著她昏睡在榻上,心里如何能好受。
“真的無礙。”她攏攏頭,“我平不大喝酒,偶爾喝醉一次不傷身體。”
“說不過你。”嘆口氣,知道比起沒有這個機會,她寧愿喝醉,“快吃吧,必是餓了。”
“嗯。”她低頭喝羊湯,還熱著呢,差點燙嘴,“啊。”
“疼不疼”謝玄英嚇一跳,趕緊倒了冷水,“含著。”
她含著涼水冷敷,等到舌尖刺痛消退,方才吐掉。
謝玄英已經叫瑪瑙換了冷淘來“吃熱的痛,這兩天你還是吃涼的。”
她沒有勉強,換了碗涼面吃,卻覺不足,又喝了冰冰的綠豆湯。
補完晚飯,才談正事“云金桑布說,次請我喝酒,她是何意”
謝玄英量道“不清楚,互市照計劃還有七月一次,興許次她還會來”
“或許。”程丹若量片刻,卻也想不出結果,“罷了,真要請我喝酒,我早晚會知道的。”
她換了個話題“今天就算結束了還算順利嗎”
“順利。”謝玄英笨拙地鋪被子,說,“朝廷占大頭,買了一千多匹馬,五百多頭牛羊。”
程丹若問“市舶司的也來了”
“嗯,和御史一道過來的。”說,“民的買賣不多,沒收上多少稅。”
“這才剛開始呢。”她安慰道,“個月會更多。”
謝玄英頷首“知府衙門也買了幾匹馬,一些牛羊。”
程丹若問“你買牛羊干什么”
“鼓勵民開墾荒田。”認真回答,“墾田多的,獎勵一頭牛或者羊。”
她“好辦,要不要來點雞”
謝玄英道“也好。等我巡查過各地學校,雞鴨可予貧寒學子。”
程丹若點點頭,不無感慨“看來回去有的忙了。”
“你要忙什么”問,“近天熱,祠堂的事叫去辦。”
“我知道。”她說,“我要處的是外面的些東西。”
謝玄英有些興趣“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做成說,就不靈了。”她道,“反正是很要的事。”
“多要”
她仔細想想,問“其實,互市隨可能關閉,對吧”
“是。”謝玄英肯定地說,“朝廷答應互市,只是怕韃靼狗急跳墻,等韃靼王一死,們無對付大夏,恐怕不會與胡做生意。”
程丹若“對,為大夏自給自足,除了純戰馬,對韃靼沒有任何需求。胡與之相反,什么都需要依賴大夏,沒有交易,們就只能搶。所以,互市一旦關閉,邊境就會起風波,所以,要把互市變成一件真正互為互利的好事。”
“靠羊毛”
“對,靠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