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練練臂力什么的嗎”她撿起地上的箭矢,饒有興趣地問坐在背后翻書的謝玄英,“你都不教我站位瞄準,為什么”
謝玄英瞧著她微紅的面頰,說“我想讓你先玩。”
程丹若道“嗯”
“我在學射箭前,就很會打彈弓打鳥了。”他說,“很多東西,現在教了你也不明白,不如隨便耍著,慢慢自己摸到了門道,再入門不遲。”
程丹若信了,甩甩手“拉弓還挺費勁的。”
“你這弓,歲小兒都能拉開,是手臂舉久了才吃力。”他拉過她的手腕,替她揉揉發脹的胳膊,“慢慢來,其實不必每次都瞄準一番再射。”
她問“那不就更脫靶了”
謝玄英道“百步開外,其實就瞧不清了,松弦是一瞬間門的感覺。”
程丹若將信將疑“是嗎”
總感覺他在忽悠她。
他見她不信,立即起身,拿過自己的弓箭,立到她站的位置,拉弓搭箭。
然后,閉上眼睛,手指松開。
嗖。
箭中靶心。
程丹若看看靶子,再看看他,納悶極了“你閉眼都射這么準,為何以前兩次射到我”
謝玄英“”
他頓了頓,面不改色地坐回椅子,喝口茶,淡淡道“關心則亂,心亂了,當然射不準。”
程丹若又信了,抽出一支新箭,繼續胡放一氣。
十支箭全射完,手也抬不起來了。
“我下午都沒法做事了。”她提意見。
謝玄英認真思考片刻,說“那就踢會兒毽子,跳百索也行。”
踢毽子和跳繩,都是古老的游戲種類,民間門早已流行,但程丹若有點猶豫。
她是典型的手巧腿笨,剪紙、扔沙包、翻花繩都很厲害,但跳繩、跳皮筋就有點一般了,小學跳繩比賽,永遠都沒她的份兒。
不然,算了吧
不,應該趁這個機會好好練習一下。
她默默鼓勵自己“好吧。”
下午。
程丹若把毽子遠遠扔開,慢步踱到二堂的書房“我覺得”
謝玄英抬頭“嗯”
“游戲還是要適度。”她眺望窗外,綠葉爬滿枝頭,一只肥貓走過屋檐,步履輕巧,“我們聊聊正事吧。”
“比如”
“韃靼王什么時候死”
謝玄英將方才剛看完的信遞過去“快了,這是父親的信。韃靼重新提出了朝貢的請求,這次領隊的,是小王子哈爾巴拉和阿爾斯楞。”
程丹若輕輕“啊”了聲,笑道“看來我們可以等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