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謝玄英才不信她的話術。
知道了,然后呢,蒙誰呢。
“”她不得不道,“差不多得了。”
“嗯”他用鼻音催促。
她別過頭“好。”
兩人結束爭吵,重歸于好。
立夏日,程丹若收到了昌平侯府的帖子。
馮四的長子百日宴,邀請親朋好友到侯府吃席。
原本勛貴的人情往來,都是由柳氏和榮二奶奶出面應對,但馮少俊不同,他和謝玄英是朋友,這是朋友的請帖,而非昌平侯府四公子的帖子。
他們自然要去赴宴。
還得準備一份分量十足的賀禮。
程丹若拿不準分寸,跑了一趟靖海侯府,請教柳氏“按什么情況送”
柳氏比她有經驗,鎮定道“說是通房庶出,就比嫡子薄一分吧。”
程丹若最近忙于婦產科,對八卦疏于了解,不由打探“張家這是什么意思”
“過不下去,又和離不了。”柳氏到底是在后宅混了幾十年,類似的事情沒見過也聽過,不以為奇,“張氏愚不可及。”
再不喜歡丈夫,女人也要生下自己的孩子,男人不重要,兒子才是女人立身于世的根本。
張氏如今依靠的是父親,可張友會比女兒早死,一旦他死了,除非她的兄弟能夠為她撐腰,否則,今后馮家和這個庶子會讓她吃夠苦頭。
一時痛快和一世安穩,張氏選了前者。
柳氏不想多談“咱們就當不知道,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
“是。”程丹若熟練地恭維,“多謝母親,不然我還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柳氏道“你還年輕,這種事經歷得多了,自然知道怎么辦。”
程丹若點頭受教,帶著兩條新鮮鰣魚回家。
果然,去婆家還是要嘴甜一點,這不,撈到好處了。
晚上吃了油浸鰣魚。
之后就是商討送什么禮,順便八卦下馮少俊夫妻。
“你去過子彥的外宅她漂亮嗎”程丹若忍不住問。
馮四現在很少在侯府,總是歇在外宅,這倒不僅是因為張佩娘,也是想有一處安靜獨立的宅子,方便招待朋友,處理瑣事。
謝玄英作為他的至交好友,是最早去過他外宅的人。
“秀麗有余,美艷不足。”他滿足了妻子的好奇,中肯地點評,“據說是江南送過來的,十分柔順。”
程丹若馬上懂了“瘦馬”
“應該是。”謝玄英道,“父親也有兩個這樣的姬妾,技藝出眾,為人安分。”
她“看出來了。”嫁到侯府這么多年,聽也沒有聽過,確實安分守己。
畢竟是培育出來的工具。
專業工具。
程丹若忽然煩悶,扯高被子,翻身睡下了“不說了,累。”
謝玄英誤會了她的情緒,立即道“父親是父親,我是我。”
他這么旗幟鮮明地和親爹劃清干系,好像還是頭一回,程丹若被他逗笑了,方才的郁郁消退不少。
她主動換了一個話題“既然是百日宴,張家、許家都會在吧”
“這是自然。”
“那可有得熱鬧了。”程丹若隨口感嘆,并不知道即將發生的事情,遠遠不能用熱鬧形容。,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