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的輪廓還是很清晰,胸膛還是柔軟又結實,皮膚緊繃光滑,連眼角都沒有紋路。
雖然她也沒有。
大概是養尊處優的關系
總之,很好。
各方面都好極了。
隔日,程丹若快九點才出門。
緣由不必多說,因為難得不用早起,兩個人又加了頓飯,直接導致起晚。
眼看城隍廟鐵定泡湯了,干脆就只安排去晏家,不慌不忙慢慢來,倒也安適。
燕子胡同門庭若市,馬車長長排了半條街,進進出出都是送節禮的人。有余家艾家這樣的老友,也有晏大的朋友,但更多的還是國子監的學生。
晏鴻之被征辟后,一共擔了兩個職務。
詹事府的工作因為小皇帝只做了兩個月的太子,形同虛設,不過尊榮,但國子監司業的位置卻是實打實的。
晏鴻之教慣了學生,時常去國子監上課,有學生被他的學問吸引,也有江南子弟本能地親近,數月來訪客不斷。
邊小郎就是和同窗一起來的。
他拜了謝玄英為師,可謝玄英忙于公務,不可能像晏鴻之一樣教書,把他塞進了國子監上學,隔段時間叫來家里,考教一一功課,再布置點文章。
晏鴻之到國子監教書后,自然照拂徒孫,他也跑得勤快。
監生的成分復雜,基本上分為貢生和監生兩種,前者是地方的優秀人才,后者則多是官宦子弟、功勛之后。
邊小郎是謝玄英的學生,左鈺的女婿,本人讀書刻苦,不是靠家族恩蔭的繡花枕頭,大家都樂意和他來往。
今日他說去晏家,七八個同窗都來了。
可巧,在門口碰見了程丹若夫妻。
“先生。”邊小郎先看見了謝玄英,畢竟這么大個美人騎馬而來,誰也不可能忽視,忙下馬問好。
同窗們也跟著下馬,一邊作揖一邊抬眼偷覷。
謝侍郎名不虛傳,青年權貴,神仙中人
謝玄英頷首“你來見老師”
“是,學生和同窗們一起來的。”父親早亡,母親病重,邊小郎很小就隨祖父在外走動,很懂人情世故,不等他們開口,便主動引薦。
謝玄英掃過視線。
他們紛紛垂首問好“拜見少司馬。”
謝玄英頷首“見完老師別貪玩,莫誤功課。”
邊小郎立馬緊張了起來,剛想答應,就見馬車上出來一個人“大過節的,你掃不掃興”
他嚇了一跳,同窗們也嚇了一跳。
剛才他們都沒留意這輛馬車,普普通通的青幔,還以為是路過呢。
“見過師母。”邊小郎登時繃直了背脊,“學生原就打算下午回去讀書。”
程丹若搭住謝玄英的手,小心提起裙擺下車“用功也不在一日,悅娘好嗎我聽說她懷孕了”
邊小郎臉色微紅“回師母的話,因未滿三個月,不曾聲張,并非有意隱瞞。”
“難為你周全,早點回家也好。”程丹若聽懂了,朝他笑笑,眼波掠過其他人。
他們明顯更緊張了,擠眉弄眼,互相丟眼色。
咱們是上前拜見,還是回避啊
年輕婦人,自然該回避了
可這是邊秀的師母,不拜見長輩說不過去。
話說,這就是寧國夫人
完全看不出來。
說書的竟然沒說錯,寧國夫人仁簡和善。
監生們的臉色五彩繽紛,程丹若也在和謝玄英使眼色。
你馬上升輩分了。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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