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確實好看。
女孩黑色長發松垮披在身后,身著一聲正紅色絲絨吊帶禮服,細細肩帶掛在細瘦的肩膀上,露出修長的天鵝頸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胸前起伏綿延,勾勒極細的腰線,整個人體態婀娜又輕盈。
好看到身為女人,都恨不得把她抱回家,藏起來。
得到許之漓的肯定,裴恬才勉強認可了這套奇奇怪怪的裝扮。
她裹上來時長長的棉服,拉著許之漓,一起坐上了去君澤酒店的車。
正是下午六點,君澤酒店門前金碧輝煌,因為有晚宴,不少富豪明星都來參加,停車場里的豪車成排橫列。
進入宴廳內部,裴恬才舍得褪去外面套著的大棉衣,感受到屋內徐徐的暖氣,整個人才算徹底地活過來。
宴會廳內,已經坐滿了大半。
圈內相熟的,都會三三兩兩湊成個圈談天,有人看見裴恬,連忙朝她招招手,很快,她的身邊就圍了一群人。
沒聊幾句,裴恬就失了興致,她跟著許之漓,游走在點心區,拿了幾個甜點,又找了個角落的位置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東西。
直到門關處突然傳來了一陣較為沸騰的熙攘聲,裴恬咽下口中嚼一半的甜點,循聲望去。
進來的人身高腿長,穿著一身筆挺的手工西裝,手臂挽著件長款大衣,從宴廳大門口緩步走進。
他身后還跟著一大波人,黑壓壓一片,走哪都帶起陣聲響。
不是別人,正是最近炙手可熱的陸池舟。
裴恬掀起眼瞼,已經看到在場有諸多的女星名媛,目光隨著他的身影而移動。
她低低哼了一聲。
真是只招蜂引蝶的花孔雀。
陸池舟進場后,目光便往整個場地逡巡一圈,拂過裴恬這處時,瞇了瞇眼。
裴恬察覺到了他的視線落到自己身上,半晌未動。幽深目光看得她周身縈繞著陣陣冷氣,脊背生寒,不自主縮了縮肩膀。
陸池舟似想過來,但不斷有人和他打招呼,打斷了他的步調。
他周身時不時就圍著人,有男有女,裴恬翻了個白眼,不再關注他。
晚宴中途,裴恬去了趟洗手間。
君澤酒店的一層樓有數個洗手間,且較為分散,憑著對地形的熟悉,裴恬能很快找到人最少且最偏僻的那個。
她在廁所的隔間里,拿出小鏡子補了妝,正要出去,木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伴隨著女人竊竊私語的嗓音。
“你知道嗎唐羽今晚沒來。”
另一道女聲幸災樂禍地附和“誰不知道啊,不然就今天這場合,她能不炒作早微博熱搜掛著了。”
“據說,是因為得罪了陸總,直接把她晚宴的名額都取消了。”
“噗,陸總總算煩她了,我看她還能得意到什么時候。”
“怎么,你也想上位啊你不知道陸總有個小青梅嗎你想做三”
“一個嬌氣的小公主罷了,陸總現在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何必一棵樹上吊死”
另一道女聲嬌笑著“確實。要陸總愿意,今晚我就脫干凈躺床上去等他。”
“誰不是呢。”
“”
裴恬撐著腦袋,面無表情地在隔間里等著二人說完離開。
廁所,當真是永遠的八卦聚集地。
她也是當真想不到,陸池舟這禍水,在女廁所也能威名遠揚。
重回到座位時,裴恬興致缺缺,許之漓不在原位。不知怎么,陸池舟這時候,也突然找不著人影了。
裴恬冷嗤一聲。
指不定正在和哪個崇拜者言笑晏晏,好不得意。
她一個人坐著玩了會手機,直到身畔椅子被拖動,許之漓不知從哪里回來,手里還拿了一大瓶香檳。
“怎么了,悶悶不樂的”許之漓抽出倆杯子,倒了滿滿兩杯,還順勢將一杯放在裴恬面前,“要不要來點”
裴恬盯著面前清透的酒水,定定看了半晌。突然,她一聲不吭地舉起酒杯,一口就悶了進去。
許之漓嚇了一跳,“哪有你這么喝的呀你這樣不醉才怪。”
裴恬毫不在意,漫不經心道“沒事的。”
許之漓嗔她,“你喝酒又不行,一會喝醉了,我可不扶你回去。”
裴恬撐著頭,感受著胃中灼燒之后的滾燙感,她揮了揮手,“不用你扶,我要去碰瓷。”
“碰什么瓷”
裴恬高深莫測地一笑,沖許之漓勾勾手,“過來。”
許之漓將耳朵湊過去,“要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