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恬噗嗤直笑,“我要去,玷、污陸池舟。”
許之漓驚呆了,“哈”
“這里有好多女人,都想睡他。”裴恬皺起秀氣的眉,“我很不爽。”
“所以”
裴恬定定看著她,“所以,我要趁著酒勁,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他印個章。”
許之漓
她動了動唇,顫聲道“好,我支持你,你快去。”
裴恬搖了搖手指,“等會。”又指向自己腦袋,“等我上頭。”
許之漓愣愣點頭,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二人就坐在這里靜靜地等著。許之漓時不時觀察一下裴恬。
女孩小臉漸漸酡紅,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正撐著腦袋發呆。
直到有人走到她身后。
許之漓看去,竟是楊執,她朝這位大特助禮貌地點了點頭。
楊執拿著陸池舟的大衣,看著眼前這明顯喝多了不在狀態的女孩,一時哭笑不得,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裴小姐”
“這是陸總讓我給您的衣服,他要您穿上。”
裴恬只是定定瞧著他,半晌不說話。
楊執又喊一句“裴小姐”
裴恬的眼眸,這時才有了焦距。她撐著桌子站起身,“帶我去找他。”
慈善晚會已經到了高潮。
陸池舟作為捐款眾多的重量級嘉賓,坐在主場的前排,一直沒能走開。此時主辦方的人,正站于陸池舟面前,邀請他上臺合影。
陸池舟淡笑著搖頭,并不想參與這種高調的宣傳。
除了主辦方,上門來套近乎的人比比皆是。
楊執帶著暈乎乎的裴恬過來時,陸池舟面前就混雜著大量媒體,誰都想通過他挖熱點,引流量。
陸池舟松了松領帶,有些疲于應對,漸漸失了耐心。
他透過參差的人群,看到一縷紅色裙角,緊貼纏繞著瑩白的小腿。
陸池舟霎時抬眼,看到了不遠處安靜站著的裴恬,眼眸驟暗。
女孩依舊穿著那身刺眼的裙子,烏發紅唇,渾身肌膚雪白剔透。
她就敢這樣站在人群里,讓這么多人都看著。
一點也不聽話。
陸池舟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從楊執手中接過大衣,正要替裴恬披上,眼前的女孩突然抬眼,臉色酡紅,瞳孔是一望無際的黑。
女孩頓了幾秒,又往上一仰臉。
穿著高跟鞋的她,很輕易地能和他鼻息相聞。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酒香。
陸池舟呼吸一窒,下意識往后退了幾寸,抬手按住她后腦勺,眼眸中是風雨欲來的漩渦,“誰讓你在這里喝酒的”
沒碰著。
裴恬氣得悶哼一聲,她直勾勾盯著男人殷紅的唇瓣,那里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什么。
煩死了。
裴恬氣得一把扯住陸池舟領帶,往前幾步,蠻橫地將他推到了后首的沙發上。
與此同時,腰后被一只炙熱的大掌摟住。陸池舟沒半分掙扎,就這么順從地躺在她身下。
裴恬幽幽盯著眼前這張臉,琢磨著該在哪里印章。
最終,她不再猶豫,張唇咬在他下巴上。
男人渾身一僵,便是連呼吸都粗重了些,手掌握得她腰肢隱隱生疼。
只咬了一口,裴恬便松了嘴,稍稍退出些,無措地盯著男人深不見底的眼。
卻見陸池舟眼角染紅,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丹鳳眼半耷拉著,似終于得逞般,笑得像個妖孽。
裴恬被看得心慌,無措地想要往后退,下一秒,后腦勺傳來一股大力,她整個人往下傾倒。
唇瓣傳來濕潤的觸感,下唇被人輕柔地含吮。
與此同時,耳畔伴隨著一道沙啞的嗓音,“小祖宗,親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