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打開,神座出流邁出腳步,他雙手插在口袋里走到欄桿面前,他望著外面的天空,紅色的眸子里倒影著藍天白云。
就是這里
神座出流沒有回答,他只是轉過身來看著周圍,片刻后他走到一個位置站穩。
一副模擬影像在神座出流的腦海里播放。
失去重要東西而陷入絕望的男人從港口黑手黨內逃出來,他的內心一片空洞,痛苦的他想要哭泣,但是即使如此,他依舊下意識的走向代表著他珍視之人的位置,于是他來到了這所家屬樓。
在知道他潛逃之后便提前部署好的黑手黨高層提前將家屬樓的人遣散,接著便等待著他前來。
男人渴求著爬上這層樓,他上了最高層,卻發現不管怎么找都無法找到心中珍視之物。
被絕望糊起來的腦子突然間想起什么,他直接給武裝偵探社打了電話,已經布置好的狙擊手看到他打電話立刻開了木倉,但是子彈偏了,男人撐到了谷崎接起電話,這也是谷崎電話中那聲慘叫的由來。
接著,男人從這里往下逃跑,他摁開了電梯,卻被追隨來的第二個子彈刺穿。
他被滅口了。
紅色的眼睛緩緩褪去顏色,變回淺淡的碧色,日向創緩緩的后退,他靠在欄桿上,眼神里帶著一點空。
“滅口”日向創閉上眼睛,“這就是港口黑手黨隱瞞這么久的措施嗎”
只要無法控制就清除感染病癥的人,將所有病癥完全困在港口黑手黨內部,日向創說不出好還是不好來,這樣很殘酷,但是也確實讓這場事故完全留在港口黑手黨內部沒有擴散。
現實和理想總是會有差距,日向創一直都知道這一點,但是,在看到現實的悲劇時,他總是會陷入無奈的悲哀中。
被現實推著走的我們。
這是最好的方法。
我知道,如果是我,怕是連這個方法都想不到。日向創轉身走上電梯,所以,苗木才會顯得難得珍貴,就算是身為絕望殘黨的我們他也想要拯救,并且真的有辦法拯救,能稱之為超高校級的希望也不只是口頭說說而已。
叮咚一聲,電梯門被打開,日向創走出沒有一個人的家屬樓,這時日向創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打開手機便看到了太宰治的名字,在微微皺眉后日向創接起了電話。
“你好,這里是日向。”
“日向君,有一個相當有趣的消息要告訴你。”另一個方向,太宰治靠在墻壁上,他微微朝后看了一眼,那是港口黑手黨的私有碼頭,但是在碼頭上并沒有進行交易,也沒有裝填貨輪,而是不斷有人在巡邏。
“什么消息”
太宰治微微勾起嘴角,“港口黑手黨全面失守了。”
“什么”
“大概是同時發作的人太多了,他們沒有控制住,導致跑掉了不少人,港口黑手黨派出大量人手進行追捕,但是,如果只是靠著通訊就能傳播疾病的話,短短一天的時間怕是就要感染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