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日向創以為視頻結束了的時候,刺啦一聲,屏幕上的雪花緩緩消失,被打壞一塊的監控再次顫巍巍的運行起來。
在屏幕中,模糊的人站在黑漆漆的房子里大喊著。
“報告緊急事件我們抓錯人了那個感染者跑了”
“請求支援請下達下一個命令”
在三秒鐘的沉默后,對面傳出一個女聲,對面似乎也很遺憾,聲音里滿是嚴肅。
“以干部的身份命令你,毀掉下級信息部資料,將逃走的感染者清除。”
報告的人手顫抖了一下,片刻后他用力的點點頭,“是”
爆炸的氣浪不斷沖過來,這一次監控攝像頭再也沒有那么好運了,刺啦一聲的雪花之后,便是持久的黑暗,那個信息部內的所有東西全部銷毀,并傾倒在之前爆炸的位置做隱藏,在這種情況下,這塊儲存卡只是燒焦了一點簡直就是奇跡。
糟了日向創開口,港口黑手黨準備清理那個逃出去的感染者,而那個人很可能就是打電話給偵探社求救的人。
要趕在港口黑手黨之前找到他
神座出流收起儲存卡,他直接出門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雖然面容上依舊沒有什么性質,但是在正常情況下,神座出流都是順從日向創的意思,因為做什么都是無聊的,所以就去做吧。
神座出流永遠都是這個想法。
我們去哪里
找你要找的人。
日向創沉默了幾秒鐘,接著才開口,你是在什么時候查的
修復這張卡的中途。
打給武裝偵探社的電話中夾帶著絕望病毒,這個病毒致使谷崎潤一郎絕望,但是號碼是普通的號碼,查號碼來源地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只是距離谷崎潤一郎被感染已經過了小半天,這足夠一個人跑出很長的距離。
在尋找一個人上神座出流比日向創強太多,所以日向創也沒有多打擾他。
乘坐計程車來到他之前查到的位置,神座出流雙手插在口袋里,他平靜的往前走著,仿佛沒有看周圍也沒有看路。
這里是港口黑手黨的外圍,距離黑手黨總部并不遠,雖然算不上人跡罕至但是確實沒有多少人會過來,對普通人來說,港口黑手黨實在是一個不想招惹的地方,所以,在這附近居住的大多是一些和港口黑手黨有淵源的人。
比如港口黑手黨的成員家屬樓。
神座出流轉身走向這座家屬樓,原本應該有人把守的樓下空無一人,神座出流很輕易的就走了進去,周圍空空蕩蕩,什么都看不到,神座出流踏進電梯,電梯內部的按鈕上染著紅色的血跡。
毫不在意的摁到頂樓,神座出流看著電梯門關閉,接著在悄無聲息的電梯里一路上了頂層。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