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忍不住大聲道“這也太過簡短了吧而且那個無聊的口頭禪是怎么回事說起來日向君的異能到現在都不明朗,雖然我自我否認了很久,但是難道會是塑造自己人格的異能”
“日向君為什么會給自己捏一個悶葫蘆人格啊。”
被稱之為悶葫蘆的神座出流瞥了他一眼,“你想和我探討一下嗎,關于頻繁自殺未遂的人是否為心理變態,爭搶關注度。區區心理學家的才能我也是有的。”
太宰治
面前這家伙真的是日向創
“行吧,那你現在的計劃是什么一說起老鼠城,雖然知道是絕望事件但是我還是會想起某只被稱為老鼠的人。”太宰治抖了一下身上的水漬,“希望這一次的事件沒有那個家伙來摻和。”
神座出流看著他,“在發展初期,老鼠城只能欺騙高中生,信息販子不會收集高中生的消息,一旦絕望事件擴散至成年人,只要有一條是軍事機密,對情報販子來說就是血賺的生意。”
“我說了個稱號你就知道這個老鼠是信息販子”太宰治皺眉。
“沒有絲毫難度,不過”
神座出流看著太宰治,“用這個秘密如何。”
你說是太宰先生的身份嗎日向創恍然大悟。
當然。
似乎可行。
向來都是自己說話別人聽不懂,頭一次別人說話自己聽不懂的太宰治怪異的看著神座出流,“你打算做什么”
“沒有。”
不再理會太宰治,神座出流徑直回到偵探社,果然還是不放心的太宰治跟了上來。
偵探社已經下班了,天色也暗了下來,神座出流從電梯里走出來,走廊一片漆黑,神座出流沒有開燈,他甚至連偵探社內的燈都沒開,在黑暗中避開雜物走到日向創的位置,神座出流直接打開電腦,在漆黑的環境中開始在文件上打字。
差點被椅子絆倒的太宰治薅了一把濕漉漉的衣袖,湊過去看屏幕上的字。
「我有一個秘密,我的同事曾經是一個兇惡的黑手黨。」
「我沒想到他竟然偽裝成現在的樣子,看上去完全沒有黑手黨的樣子,但是我知道黑手黨都是一些殺人不眨眼的家伙,上次那個黑手黨殺死了一家人,國木田先生經常告訴我黑手黨很可怕。」
「而且,我任務做的不好,他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讓我遍體生寒。」
「怎么辦,在知道他曾經是黑手黨后,我再也無法和他直視,但是我卻不敢和任何一個人說。」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讓我忘掉這一切吧」
太宰治眨眨眼睛,他看著屏幕上掩飾不住恐懼的文字,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面對著電腦屏幕,甚至連看他一眼都嫌棄的神座出流。
先不說他怎么知道自己以前是一個黑手黨。
這個態度叫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