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是誰”突然,這家隔壁鄰居走出一個女人,她看上去有點兇神惡煞,“我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米田他不在家,你來多少次貼多少紙都沒用煩不煩人啊米田欠你們錢你們去找米田要,來打擾我們的生活算什么本事”
日向創看著這位女性,他瞬間換了表情,一臉苦惱的直接順著她的話往下說“真是抱歉,但是沒有辦法,我也是個打工的,他欠了錢不還,到時候倒霉的就是我,你看我現在連出門工作都不得不帶著我弟弟來。”
說著日向創一把舉起了江戶川柯南,“如果再要不還錢,我就會失去工作,我弟弟也會因此輟學。”
似乎是日向創這個要債的和其他的不太一樣,女性愣了一下,她眨眨眼睛,被舉起來的江戶川柯南只慶幸自己剛才收起了滑板,于是他連忙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姐姐,我不想輟學。”
似乎是被柯南一聲姐姐俘獲,并且日向創和江戶川柯南的聲音實在是太像,根本沒有人會覺得他們真的不是兄弟。
女性咳嗽一聲,“我都說了,米田他不在家里,他在醫院,而且你再要也要不回錢的,米田的父親被車撞的癱瘓,差一點就成植物人,欠著醫院大筆醫藥費,但是又沒辦法,想要活著就必須燒錢,他就只好去借高利貸勉強維持。”
“我只能告訴你這些了,你們好自為之。”
說著女性直接轉身回了房,日向創把江戶川柯南放下來,自己轉頭看著這座許久沒有人回來的房子,紅色的眸子里流傳著光澤。
就是這里了。
“喂。”江戶川柯南一把抓住日向創的衣角,“你準備做什么”
日向創笑了一下說“非法入宅。”
江戶川柯南
于是江戶川柯南就眼睜睜的看著日向創從口袋里摸出一根鐵絲,他把鐵絲放進鎖芯里,只是輕輕的戳動一下,咔嚓一聲,大門口的鎖就被打開了,江戶川柯南下意識看向周圍,幸好這個地方是居民區的最邊緣,都沒有會過來。
“要一起進來嗎”日向創開口。
“唉我嗎”江戶川柯南看了看周圍,最后他還是跟著日向創跑了進去。
在進去之前江戶川柯南特地看了看那把鎖,在夏威夷的時候,父親曾經教過他關于鎖的知識,他學著開過鎖,也知道很多鎖的種類,這把鎖是其中最難開的鎖之一,雖然有些年頭,但這也是那些債主只能在門口貼紙條卻進不去的原因。
他們打不開這把鎖。
但是這把連父親都說過很難開的鎖在日向創手里和普通鎖沒有任何區別。
卓越的觀察力、糕點,現在是開鎖。
日向創到底會多少東西
走進這座狹窄的小樓,日向創隨手在墻壁上摸了一下,接著便看到了手上的灰塵,這里確實已經有很久沒有人回來了。
房間里幾乎沒有奢侈品,連電視機都沒有,有的只是空蕩蕩的衣柜和一些木頭桌椅,已經有些年頭,廚房里的碗筷堆集在洗碗槽里,因為長時間不洗已經和灰塵凝固在一起,完全就是一副空樓的模樣。
日向創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對勁的表情,他看向旁邊的樓梯,在柯南還在左右觀察著周圍有沒有什么可疑物的時候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和一樓大同小異,除了二樓的窗戶被石塊打碎,風從窗戶的破洞處一點點灌進來之外沒有絲毫不對。
看上去沒有什么不對,但是這里確實是他的家。日向創從旁邊的柜子上拿起一個相框,在相框上是一個青年和一個中年人的合照,他們穿著樸素,但是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他還是要回來。
人在受到強烈刺激時,下意識就會回到能給他安全感的地方,他的父親在醫院里無法給他安全感,更不能把許愿石的事情告訴父親,所以,這里便是唯一的地址。
雖然稍稍有點無聊,但是,也不是什么壞事。
日向創抬頭望天天花板,紅色的眸子里帶著溫和的笑意。
“我在樓下找到了他父親的住院病歷。”
日向創轉頭看向旁邊,紅色的眸子里沒有尖銳的感覺,江戶川柯南上了樓,他把手中的病歷遞給日向創,“隔壁的人說的沒錯,他的父親傷的很嚴重,因為駕駛方為了不連累家人直接自殺,他甚至沒有拿到賠償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