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日向創笑著說“那我們就留在這里等他回來吧。”
江戶川柯南愣了一下,“你確定這里很明顯已經有起碼兩個月沒人回來了。”
“但是現在情況特殊。”日向創用一種非常隨意的聲音說,他的聲音里甚至還帶著笑意,“作為一個二十多年沒有做過壞事的人,他今天入室搶劫,還順便殺了一個人,所以,他一定會回來。”
“為什么”
“因為這是他唯一還存在安全感的地址。”日向創伸手拍了拍江戶川柯南的肩膀,“這說明他還不是一個無可救藥的人,僅僅只是被絕望逼迫到無路可走。”
“只要后悔,他便還有從頭再來的機會。”
米田優腳步蹣跚著往前走,他穿著一件不合時宜的大衣,在大衣胸口位置放著一塊石頭,他臉色蒼白,每走一步都要朝著周圍看一眼,他已經很久沒有睡覺了,滿眼都是紅血絲,但是他卻怎么都睡不著。
每次閉上眼睛,他都能看到血,那些血從人體里蔓延出來,瞬間就將他吞噬。
于是他痛苦的睜開眼睛,不斷的在外游蕩,卻不成想,慢慢的游蕩回了這個地方。
他從小到大一直歡笑著長大的家。
只是記憶中門口滿墻的綠色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貼的滿滿的催債單,紅油漆噴的還錢兩個字顯得分外刺眼。
他感覺自己的內心一片死寂,他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卻沒辦法和任何一個人說,他殺人了啊,他能告訴誰就算是父親也不行,這是一個屬于他的秘密,誰都不能告訴,只能憋在心里。
米田優恍惚的推開門,進入了這個已經兩個多月沒有進入的家。
一路回到屋子里,他看到的便是清閑的家以及滿地的灰塵,他低著頭,抱著懷中的東西一步步上了樓,每一步都死氣沉沉,仿佛下一刻就會死去,如果可以放棄,他寧愿自己已經死去。
將手放在二樓的臥室門上,他緩緩的打開門,推開門的一瞬間他卻愣住了。
在他的臥室里,黑發紅眼的青年坐在唯一一張椅子上,手中是他曾經寫過的手稿。
“你是誰”米田優迅速推開門想要把那些手稿搶回來,“那是我的東西”
“我當然知道是你的東西。”日向創站起來閃過撲過來的米田優,接著單手將他摁在地上,猝不及防摔倒的米田優吃了一嘴的灰,他下意識想要爬起來,卻發現這個姿勢他根本就無法用力。
“還給我”米田優努力掙扎著。
“還給你也不是不行。”日向創揮動著手中的手稿,“但是,我有點事情要問你。”
米田優幾乎崩潰的喊著,“你不是想要錢嗎我知道了,再等我兩天我會還清的”
日向創低著頭看著他,紅色的眸子里沒有絲毫波動,他沒有放開手,“你沒有欠我錢,我來這里也不是為了讓你還錢。”
“那你是來干什么的”米田優嘶吼著。
日向創低下頭和他對視,“許愿石。”
在聽到許愿石這三個字的瞬間,米田優的目光瞬間崩碎,他驚恐的想要往外跑,卻根本掙扎不出去,日向創注意到他準備跑的位置的二樓那個被砸破的玻璃,也就是說,這個人想要逃跑,就算是從二樓跳下去也沒關系。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米田優驚恐的喊著,“許愿石不在我身上”
日向創微微皺眉,紅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微妙。
就在這時,日向創的手機響起來,日向創保持著摁住米田優的姿勢將電話接起來。
在同一時間,柯南聽到了日向創這邊一聲直沖腦子的慘叫,他差點把手機都給嚇掉了,“你那邊怎么回事”
“只是一個不太愿意配合的兇手而已。”日向創聲音溫和,“別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