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適應萬物。”神座出流轉過頭來,他和日向創面對面,紅色的眸子里帶著平靜,“更不需要從萬物中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
“我只需要適應你。”
日向創愣了一下,他眨眨眼睛,片刻后他有些小尷尬的抓了抓左臉,“我已經到了需要你適應的地步嗎”
“真是麻煩。”
神座出流用食指彈了一下日向創的額頭,在日向創捂住額頭的時候,神座出流站起來接管了身體。
坐在神座出流之前的位置,日向創忍不住笑出聲來,他把手放下,然后看著腳下成片的鏡湖。
“真是不錯的結局。”
接管了身體后,神座出流拿出剛才的許愿石看了一眼,在已經很臟的水晶內部刻著一行小字,他來到這個位置,在那個地方還站著另一個人,他滿身都是血污,身上的傷口都有血液溢出來。
看到神座出流的瞬間,那人病態的笑了一下,“嘿,你也是這次游戲的勝者”
神座出流淡定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小子膽量不少啊。”那人活動了一下脖頸,“不過一個能在這種游戲里獲勝的家伙當然不簡單,你殺了幾個人”
“一個。”
“嗯只有一個”那人有些驚訝。
“只要殺死最后獲得許愿石的人就能獲勝,這是很簡單的事情。”神座出流平靜的看著他,“比起我是如何獲勝,你可以關注一下你自己。”
那人冷笑一聲,“你在教育我”
“無聊。”神座出流轉過頭去,“收好你身上的黑手黨氣息。”
那人愣了一下,他下意識看向自己,接著才抬頭看向神座出流,但是神座出流已經走進了游戲場,他沉默了三秒鐘,接著才心情復雜的跟了上去。
一路上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他是怎么知道的
米花町的黑暗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神秘組織,這個組織正在舉辦許愿石游戲,這件事瞞不過黑暗方的黑手黨們,尤其是在日本扎根極深的黑衣組織,而他只是黑衣組織里一個奉命來這里臥底的小成員。
殺人他殺過,參加游戲不是什么難事,就是拿到許愿石的時候被對方反擊受了傷。
但是他真的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相當年輕的家伙竟然一眼就看出他是黑手黨成員。
還有他的身上沒有血腥味。
他應該沒殺過人。
沒殺過人的他是怎么拿到的許愿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