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小走廊,周圍鑲嵌著黑金色的裝飾,像是一個個眼睛在看著經過的人,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感,神座出流雙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紅色的眸子里波瀾不驚,他走在前面,無視周圍所有壓抑的場景,直接推開了面前的大門。
跟在神座出流身后的男人,也就是巖田猛有些驚訝的看著神座出流的背影。
就算是他這種在暴力中不斷行走的黑暗人士走在這里都會覺得壓抑到奇怪,整個人的精神被繃到極致,但是面前的年輕人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和在外面時沒有絲毫區別。
果然是個膽子極大的年輕人。
巖田猛表情復雜的跟著推開門,但是走到里面后他才發現現場的狀態不太對。
在最里面站著一個黑衣人,巖田猛知道他,這個人就是給自己宣傳海報并且把他帶到這里的人,在自己參加這場游戲前,也是這個人給了玩家許愿石,巖田猛也曾經想確認這個人的身份,但無奈這家伙把自己包裹的太嚴實了,別說樣貌,他甚至連這個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你不是這場游戲的參與者。”黑衣人看著神座出流,“所以,你不能實現愿望。”
“什么”巖田猛怪異的看著神座出流,“你不是這場許愿石游戲的參與者那你手里的許愿石是從哪里來的”
神座出流淡定的和黑衣人對視,他平靜的開口,聲音里沒有絲毫緊張感,也沒有威脅感,仿佛只是在普通的和人介紹游戲規則漏洞,“你們的游戲規則里并沒有說不允許外人加入,而且,游戲獲勝的標志物在我這里。”
“你最好現在修改規則,或者老實按照游戲規則進行。”
巖田猛總算是明白為什么神座出流一開始說自己只殺了一個人了,他這是直接搶了這場游戲勝利者的許愿石啊
“這場游戲是我說了算。”黑衣人態度強硬。
神座出流無趣的嘆口氣,他直接舉起手來,手中的槍響,砰的一聲,子彈擦過面前黑衣人的兜帽,強大的作用力直接把他頭上的黑色兜帽掃開,黑衣人睜大眼睛,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像是一只受驚的貓。
“現在是我說的算。”神座出流這樣說。
覺得神座出流手中的槍很眼熟的巖田猛突然反應過來,他迅速翻找自己的身上,然后成功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身上的槍已經被順走了。
可惡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
黑衣人下意識推后兩步,他皺著眉頭看著神座出流,接著才咽了一口口水,“我去請示一下上層。”
“最好不要讓我等太久。”
好厲害。日向創鼓起了掌,完全就是一個靠強硬手段威脅人的反派形象
閉嘴。神座出流的聲音很輕,就像是在做一件自己完全不喜歡的事情但又不得不做,于是顯得有點有氣無力,這種無聊的事我只會幫你這一次。
這不是做的很好嗎日向創笑了起來,實在無聊的過分就出來欺負一下壞人,說不定心情就會好了。
很無趣。神座出流把手中的槍扔給旁邊狐疑的盯著他的巖田猛,無聊的事做再多次也很無聊,這只是在浪費時間。
多好啊。日向創伸了個懶腰,接著仰身躺在鏡湖上,紅色的眸子盯著天空,真好,我們還有時間可以浪費。
神座出流頓了一下,他的手指停在空中,片刻后他收起手,沒有繼續回話。
有時間可以浪費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嗎
就在這時,黑衣人回來,他看上去有些緊張,被神座出流用子彈打出一個洞的兜帽沒有繼續戴上,黑衣人看著神座出流,接著咽了一口口水說出了下面的決定。
“抱歉先生,你不能實現愿望。”
神座出流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上面,紅色的眸子里沒有絲毫情緒變化,他直直的看著面前的黑衣人,“給我一個理由。”
“你不符合我們的條件。”黑衣人盡職盡責的表達著上面的意思,“許愿石游戲是為了陷入絕望之人舉辦,我們是在為他們希望和奇跡,先生你并沒有遇到絕望的事情,當然不需要這場奇跡。”
“希望與奇跡。”神座出流聲音很低,“你的意思是,你們這是一個慈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