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這么認為。”
連旁邊身為黑手黨組織成員的巖田猛都差點笑了,但是神座出流依舊是原先的表情,他波瀾不驚,并不贊同他們的理論,也不會覺得他們可笑,神座出流只是單手放在桌子上,紅色的眸子平靜的注視著這個黑衣人。
“真是無聊的理論。”神座出流這樣說“本來覺得這里會有什么有趣的事情,果然只不過是預測之中的發展罷了。”
“浪費時間。”
神座出流站起來準備離開,就在這時,黑衣人的手機響起,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接著迅速攔住神座出流。
“先生請留步”黑衣人聲音里帶著一點沙啞和遲疑,“上面認為您有資格加入許愿石的游戲中。”
神座出流淡淡的看著他,片刻后他抬起頭來,看向房間最角落的監控攝像頭,監控攝像頭閃爍出一點紅色的光芒,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存在。
在監控的后方,帶著白銀指環的男人用力的攥著手,他和神座出流隔著空間對視著,眼里帶著難以壓抑住的狂喜,他仿佛看到了神座出流平靜眼神下的深淵,那條沒有任何人可以發覺的絕望之海。
“就是他”男人站起來,興奮的走來走去,“我可以斷定,他的絕望絕對比現在任何一個人都深所以,所以快來參加許愿石游戲,快來讓絕望更深,很快就行了。”
“讓他在根本沒有難度的游戲中一次次失望讓絕望來的更深沉一點”
男人捂住自己的胸口,他親吻著自己的指環,聲音里的扭曲和熾熱無法掩蓋,“很快我就能見到你了。”
“我的愛人。”
黑衣男說他們的愿望會實現,甚至沒有詢問他們會說是什么愿望。
神座出流并不在意,就像是他來這里根本就不是為了這個愿望的樣子,當然,神座出流也很清楚絕望碎片可以檢測到人類腦海中的絕望,只要明白一個人的絕望是什么,當然就不會實現錯愿望。
黑衣男告訴了他們下次游戲的時間,并請他們離開。
就在神座出流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后的人攔住了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巖田猛皺眉看著神座出流,身上的傷口已經凝血,但暗紅色的血跡還黏連在他身上,更因為他是一個粗礦的男人,怎么看都像是小混混攔住無辜的路人,正在實施敲詐勒索。
被敲詐勒索的神座出流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只是繞了一下離開,跟繞開一塊石頭沒什么區別。
“喂”巖田猛本就不是一個會忍耐的人,他直接攥起拳頭來朝著神座出流沖過去,試圖將神座出流打倒。
這個小身板,完全沒有鍛煉過的痕跡,在武力上絕對是弱勢。
拳風擦過神座出流的臉頰,他轉動身體,腳下微微發力,手肘直接頂到巖田猛的肚子,胃部被痛擊,巖田猛猛地睜大眼睛,他緩緩的跪倒在地,咳出一口酸水,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并沒有受很大的傷,但是全身疼到他根本無法用力。
神座出流那一擊不只是打到了他的胃部,還讓他本來就沒有愈合的傷口全部崩裂。
“無聊的攻擊。”神座出流居高臨下的看著在地上顫抖著的巖田猛,“區區格斗的才能我也是有的。”
“咳,咳咳。”巖田猛捂住自己的嘴巴,他用力的支撐起身體,眼里帶著掩飾不住的痛楚,“你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這個問題我早就回答過。”神座出流的聲音很低,這是一種沒有絲毫欲望,對這個世界沒有絲毫興趣的低音,“只是想確定一下這里有沒有有趣的事物而已,不包括和你在這里進行浪費時間的對話。”
巖田猛盯著神座出流,他咬著牙站起來,“等一下,別走”
“我這里有更有趣的事情”
神座出流停下準備離開的腳步,他看向身后捂住腹部站都站不穩的巖田猛,紅色的眸子里沒有絲毫變化。
意外驚喜日向創的聲音依舊帶著朝日般的陽光,我記得這個人是黑手黨組織派過來的臥底。
對,看來他能被選入許愿石游戲,不僅僅是因為被要求來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