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濮子悅和蘇依依嚴肅點頭。
蘇云韶給開了臨時陰陽眼,兩人看見車里突然出現的阮玫,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看看蘇云韶,又倒吸一口氣。
濮子悅“我聽秦副隊說鬼是慘白慘白的臉,阮玫怎么這么正常”
蘇依依“我看著和姐姐的臉色也沒差多少,挺紅潤的啊。”
“越厲害的鬼越接近人。”阮玫可是能在大太陽底下絆祝爸一腳的狠角色,哪里是一般鬼魂能夠比擬的
蘇云韶再度提醒,“你們倆無法分辨人與鬼,埋頭找人,別找人搭話,走吧。”
阮玫急不可耐地穿過車身,快跑進律所。
濮子悅和蘇依依一南一北,蘇依依那邊還有系統幫忙,速度更快一些。
蘇云韶掐了幾下手指頭,沒得出律所這片區域以外的更詳細結果。
她在符箓陣法上還算精通,看相也可,但掐算這一道是真的愧對傳道授業解惑的師傅。
盡管她缺失的記憶中沒有師傅的影子,可這身本事不可能憑空而來,自然是有師傅的,興許還有師兄師姐師叔師伯們。
得不出結果,蘇云韶隨便挑了個方向就去找。
既然掐算和推斷出的結果都顯示是在律所附近,她們三人一鬼多花點時間總能找到。
她們找胎光的同時,其他人也在努力。
雷初曼和陳星原一組去查阮玫的家人,想知道阮玫平時為人怎么樣,有沒有和人結怨,會不會被人尋仇。
趙晴畫和許敦一組,去查胡萍萍的為人,對家人丈夫和孩子怎么樣,有沒有胡萍萍經手過的案子相關人士去家里找麻煩等等。
秦簡和柏星辰一組,他們倆手上有些功夫,尤其是柏星辰,幫他們開車的狗子身手更好,一起去查家暴男更安全妥當一些。
查阮玫和胡萍萍的兩組進展比較順利,秦簡和柏星辰這邊就麻煩多了。
家暴男在小區里的口碑非常差,說他沒個正經工作,成天游手好閑不務正業,還愛喝酒打牌,喝醉輸錢心情不好就回去打老婆孩子。
這里是三十多年房齡的老小區,隔音很差,哪家吵嘴打架聲音重點就能傳得到處都是,所以鄰居們很清楚那家人的事。
狗子帶著證件過來問詢情況,秦簡和柏星辰或是在不遠處聽,或是以社會調查的借口詢問。
鄰居們也不怎么警惕陌生人,回答的內容比他們問的還要多。
熱心鄰居阿姨“他們家哦,造孽的嘞,男人不工作,一家子全靠女人開超市賺錢,天不亮就要起床干活操持一家人的生活,晚上超市關門了還得洗衣打掃,不到一兩點沒法睡覺的嘞。”
熱心鄰居老太太“現在還算好的,前兩年公公婆婆還活著的時候,那女人更苦呢,真的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活得比驢累。居委會一向只勸和的,我們都看不下去了,可是怎么勸她都不肯離,說是為了孩子再忍忍。”
熱心鄰居大媽“你們這幾個年紀輕輕的小伙子,以后可不能學這種男人,沒本事還打老婆的男人活該下地獄我們現在就可惜他殺了人還判不了死刑,老天爺要是能開眼降個雷劈死他就好了”
說這話的時候,家暴男拎著幾瓶酒回來了。
男人身材微胖,肚子大凸,有些禿頭,面色發紅,油光發亮,一看就是長期酗酒導致的。
見到小區里那么多人圍在一起,家暴男翻了個白眼,一邊喝酒一邊在那指桑罵槐“每天叨叨這家叨叨那家,一群臭不要臉的長舌婦,遲早割舌頭”
鄰居們氣得臉色發青,差點沖上去找他算賬,又被旁邊的人拉住,小聲勸說道“他喝了酒會殺人的,還不用坐牢,算了,別惹他。”
家暴男好似聽到了這句話,仰著頭哈哈大笑,更囂張了,拎著瓶酒往嘴里灌。
“老子是神經病,殺人不犯法,你們來啊,敢惹老子,一刀殺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