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男大白天的似乎就喝了不少酒,腳步有些踉蹌,眼神很虛,目光沒有焦點。
“這世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殺過人的,可不怕你們這群孬種一個個的殺雞都不敢,老子可是拿著那么長的刀,刷刷刷砍了那兩個賤女人十幾刀,不對,是幾十刀哈哈”
家暴男把手里的酒瓶當成刀,在半空中比劃來比劃去,“那兩個賤人長得還不錯,可惜了,死前沒睡過。不對,也沒什么好可惜的,大學生嘛,都不知道被多少人搞過,早不干凈了”
這嘴里不干不凈的,聽得秦簡腦門青筋直暴,要不是狗子和柏星辰按住他,他早沖上去踹人了。
熱心鄰居們也怕他們年輕氣盛的沖上去打人,趕緊勸說道“沒必要為了這種人渣坐牢,回去吧,老天爺遲早會收拾他的”
因著這么一出,離開小區以后,狗子的臉色很是難看。
秦簡試探著問“都囂張成這樣了,真的不能抓嗎”
狗子的聲音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他是神經病”
“神經病”三個字堪比一道護身符。
警察只負責抓人和審訊,最后還是得上法庭,經由法官判決罪行,可律師抓著神經病這一點來辯,他們實在沒辦法。
柏星辰“我們去查查誰給他開具的神經病鑒定。”
秦簡“對,這個醫生或者醫院肯定有問題”
狗子沒說話,直接開車把兩少年送去醫院。
胎光最終是系統找到的。
它因綁定蘇依依有數據搜尋的范圍限制,可上帝視角總比人的肉眼視角更方便廣闊一些,還能看到容易被人忽略的地方。
找到以后,蘇依依第一時間給蘇云韶打電話說明地址,蘇云韶和濮子悅趕了過來。
看到胡萍萍的胎光所在的位置,三人都沉默了。
濮子悅想不通“為什么要躲在超市的冷藏柜里”
蘇依依嘴角抽搐,“大概是怕熱吧”
蘇云韶不想說話,抬手把胎光收入紙符當中,“回醫院。”
回律所招了阮玫上車,蘇云韶掐滅覆蓋在兩人眼睛上的陰氣,不等詢問就說“怕你避讓鬼魂出車禍。”
濮子悅“”別說,還真有可能。
路上,蘇云韶給秦朔打了個電話,簡單快速地說明胡萍萍的狀況。
“我要進入重癥監護室幫胡律師的胎光回歸身體,但重癥監護室一天只有一次進去的機會,需要你幫忙和醫院協調,嬸嬸伯伯那邊也需要你幫忙做些工作。”
秦朔沒料到胡萍萍身上還有丟魂的毛病,這么重要的東西丟了,能醒就奇怪了
“胎光回去后就能醒嗎”
“如果只是那樣,我不需要進重癥監護室。丟魂以后需要壓魂,不然胎光出來那么久,可能會再跑出來。”蘇云韶道,“我會嘗試用元氣滋養胡律師的身體和器官,具體什么時候能醒還得看她自己的恢復狀況。”
聽起來就很麻煩,確實無法隔著重癥監護室的距離和玻璃來做。
秦朔“醫院那邊由我來接洽,胡律師的家人我可以安排人去問話,把他們暫時調開,你需要多久”
“半個小時。”
“好”秦朔掛了電話急忙展開布置,等她們三到醫院,就有人帶蘇云韶去消毒換衣進重癥監護室。